马场外就是猎场,附近层峦叠嶂,春意盎然。
只是冷风簌簌,总在人沉溺美景的时候给人当头一棒。
一行贵族公子哥兴致上来了,也难免聚在一起去打猎。
林中大多都放置的小型猎物,狍子、兔子、野鸡或者鹿等。
程元渺贪图享受,只想着躺在摇椅上好好放松。
君子六艺,她没有可拿的出手的,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别想着出丑了。
作为输家,魏清源再是不愿意,也要鞍前马后地供她驱使。
倒是找到了新的乐子。
“魏兄,葡萄帮我剥皮。”
“魏兄,给我的爱驹喂点草料!”
“魏兄,你说魏家姐姐对我是不是有点喜欢?怎么每次我转头过去看姐姐都在看我?”
魏清源恼羞成怒:
“程元渺,你够了!你要是不偷看我姐,怎么知道我姐在看你?”
“死了这条心吧,我表姐马上就回上京了!大把好男儿供她挑选,不会喜欢你这个豆芽菜的!”
程元渺状似遗憾地叹口气,扯了根草茎在嘴里嚼嚼:
“魏兄,供我驱使一个月啊,等会你还得跟我回去呢!”
魏清源舀了一大勺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往程元渺嘴里塞:
“行啊,看我不伺候好你!”
言罢,魏清源有些艳羡地看着那群人三三俩俩提溜着野鸡兔子高兴的样子。
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程元渺打赌,连自由之身都给搭进去了!
若是自己,想必现在都满载而归了!
程元渺喝了两口小龙团,站起身来抻抻腰身:
“褚晦,走,打猎去!”
自从来这个朝代之后,她还没落着机会打猎。
褚晦心事重重的模样,也没回应,一张俊容越发棱角分明。
繁重的武学课程,让他有些瘦了。
身量似乎也一下拔高了许多,这几日每每褚晦跟在她身边,也会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
“褚晦?!”
程元渺走近:
“发生什么事了吗?”
褚晦面色带着些不自然,也许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没呢,方才不是说要去打猎吗?走吧!”
魏清源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忙不迭去找弓箭,将自己惯用的武器挂在马侧:
“走走走!算你小子有眼力见的,看本公子给你露一手!”
程元渺眼眸微动,倒也没再逼问了:
“行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驾!”
原身还存有搭弓射箭的肌肉记忆,所以程元渺用起来还算顺手。
只有准头略差强人意。
魏清源箭法倒是不错,五箭能射中三只猎物。
褚晦一路上都在纠结心事,搭弓次数少,就是凑个趣儿。
只几箭,程元渺就上手了。
“啧,早知道刚才就和你比骑射了,也不一定谁赢谁输呢?!”
眼见程元渺箭命中树干,魏清源恢复了先前的人上人做派:
“程元渺,你这箭术也一般啊!”
程元渺睨了他一眼,不以为意:
“只有弱者才会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三人渐入佳境,猎物也越来越多。
不知进入山林的哪个部分,周围竹林密布。
风一吹便能听见沙沙声。
程元渺眉心微皱轻勒缰绳,理智瞬间回笼:
“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魏清源此时也歇了逆反的心思,荒郊野外确实太过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