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了。玛丽,我得找些小石子儿帮助消化。”
…
而在豪华船舱里,某位总统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是谁在说我坏话?”瓦伦泰警觉地放下红酒杯。这时侍卫匆匆来报:“大人,我们又一个替身使者阵亡了…“
啪!总统手中的水晶杯应声而碎。
“乔尼·乔斯达那个土豆脑袋!”
迪亚哥气鼓鼓地踹了脚干草堆,金发炸得像只被惹毛的狮子猫。
玛丽安娜才知道了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乔尼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故意来刺激我。”
“你应该跟他们和好,”玛丽安娜忍着笑递给他一个苹果,“相信我,齐贝林他们会是很好的盟友。”
迪亚哥狠狠咬了口苹果,含混不清地嘟囔:“可他在说你坏话,我就是不爽啊…”
“不要再做孩子气的事了。”玛丽安娜踮起脚戳他额头,“如果你真的关心我,那就按我说的去做。”
突然,迪亚哥抓住她的手腕,深蓝色的眼睛再次眯成危险的竖瞳:“等等——你不会对乔尼·乔斯达有什么意思吧?”
玛丽安娜先是一愣,随即爆笑出声:“哎呦呦…所以说,你是在吃醋?”
迪亚哥的耳尖鲜见地微微发红。他故作凶狠地在玛丽安娜肩上轻轻捏了一把,转身时披风划出潇洒的弧度:“好了!你待在这里不许乱走——我现在就去和那个土豆脑袋和好!”
——明明妥协了还要装酷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犯规。
玛丽安娜望着他同手同脚离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倒在草堆里。
深夜,瓦伦泰站在法妮的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小女孩。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法妮柔软的金发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天使。她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怀里还抱着一只长耳布偶兔——那是这间塞满了玩偶的房间里她唯一感兴趣的东西。
“真是奇妙…” 总统低声喃喃,仿佛在鉴赏一件失传的艺术品。
法妮呼吸均匀,睫毛像小猫般轻颤,完全没察觉自己正被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注视着。瓦伦泰不得不承认——虽然他擅长谈判、统治甚至打仗,但面对一个6岁女孩的沉默,他却束手无策。
(毕竟总不能对个小姑娘发表三小时国情咨文吧?)
瓦伦泰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竟牵动着他心中某种奇怪的情绪。
她拥有圣徒般的外貌,以及纯洁无瑕的灵魂,完全符合他理想中的子嗣。更神奇的是:
1.皱眉时右眼会微微眯起(和他照镜子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2.对汽水饮料的狂热(总统府地窖里囤着三箱可乐)
3.睡觉时会无意识揪头发(斯嘉丽曾因此讨厌与他同床共枕)
“她很可能…是我的血脉。”
这个念头像香槟气泡般冒出来,再也压不下去了。瓦伦泰开始努力回想自己的风流史:
“难道在某个遥远的过去,我曾有过一段…‘意外’的邂逅?”
“巴黎歌剧院的女高音?威尼斯的伯爵夫人?还是那个在维也纳晚宴上往我酒里下药的女间谍?”
可惜,他实在记不清了。毕竟那些“浪漫插曲“大多只是为了完成“传承子嗣“的使命,堪比外交访问行程表。
“哼,也难怪。” 瓦伦泰抱起手臂,“当斯嘉丽对生育彻底失去兴趣后,我确实考虑过再找个合适的母亲…”
——但万万没想到,孩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股莫名的恼怒涌上心头。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不知名的母亲正躲在某处偷笑:
“呵,女人,你剥夺了我作为父亲的威严!让我错过了法妮的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发脾气!”(虽然总统大人可能根本不知道怎么换尿布)
“如果让我找到她…”
他眯起眼睛,在脑中排练着如何优雅而冷酷地谴责那位神秘女士:“夫人,您涉嫌隐匿国家重要资产…”
但很快,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法妮身上。不管玛丽安娜是不是生母,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会是他完美计划的“钥匙“。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法妮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欢迎回家,我的小公主。”
他在女孩额头上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动作生疏得像在签署一份棘手的法案。
走出套房时,总统又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他望着灯火辉煌的贝拉号,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既然刺客和那位神秘的金发女士都还没现身…” 他整理了下领结,“那就让舞会再热闹些吧!”
反正贝拉号舞会要持续三天三夜,他有的是时间布下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