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碎裂声和男人的惨叫声中,她提起裙摆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柚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像极了逃亡进行曲。
“抓住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
玛丽安娜边跑边解开发髻,让金色长发遮住脸——临时伪装完成! 她灵活地钻过餐车,跳过醉倒的宾客,还不忘顺手往追兵脚下扔了串香蕉皮。
“哎哟!”
“谁特么乱扔水果!”
经过酒吧时,她眼睛一亮——有了!她抓起台面上的胡椒粉罐,猛地朝身后一撒!
“阿嚏!阿嚏!”
追兵顿时乱作一团。
玛丽安娜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咔哒”声,活像一匹受惊的小马驹正在逃命。
这双该死的细跟鞋可是巴黎最新款——现在却成了她逃亡路上的最大障碍。她才刚甩开两个蒙面壮汉,左脚的高跟鞋就非常不优雅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啪”地一声砸中了走廊尽头的镀金花瓶。
“哦!我的鞋!”玛丽安娜哀嚎一声,单脚蹦跶着想去捡鞋,却差点因为失去平衡而摔个四脚朝天。
此时此刻,她多想调头跑回那个安全又热闹的舞会啊!但还没等她付诸行动,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大手已经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嘘,小姐,别出声。”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瓦伦泰总统想请您喝杯茶。”
伦泰?!
玛丽安娜的瞳孔骤然紧缩。法尼·瓦伦泰,那个满嘴“国家利益至上”,背地里却两面三刀的政客?她奋力挣扎,可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硬生生拖着她往盥洗室暗门后的密道走去。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
“嘎嗷!”
一声怪叫从通风口炸响,紧接着,一只巴掌大的蓝色小恐龙“啪嗒”一声砸在了绑架者的脸上。
“什么鬼东西?!”男人惊得松了手。
玛丽安娜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两步,这才看清了“天降神兵”的真面目——那是一只长着锋利小爪、尾巴像鞭子般灵活的迷你迅猛龙,此刻正凶神恶煞地扒在绑匪的鼻子上,龇牙咧嘴地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迪亚哥的替身?!”玛丽安娜又惊又喜。
小恐龙猛地一蹬腿,借力跃回玛丽安娜肩上,嘴里还叼着一个小巧的柳编花篮。花篮里,一块晶莹剔透的紫水晶矿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有点可爱的说。
玛丽安娜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什么。她一把抓起紫水晶,迅速塞进胸衣的暗袋里,然后恶狠狠地瞪向正在与脸上抓痕作斗争的绑匪:“告诉瓦伦泰,下次派个能打的来!”
说完,她转身就跑——虽然只剩一只高跟鞋,但速度丝毫不减。小恐龙在她肩头得意地甩着尾巴,活像个凯旋的小将军。
——与此同时,宴会大厅的某个隐蔽角落——
迪亚哥·布兰度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出精彩的好戏。
他的替身“骇人恶兽”已经收回,但那只小恐龙传递回来的画面仍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玛丽安娜惊慌失措的表情、绑匪吃瘪的蠢样,还有那块顺利交付的紫水晶。
“玛丽安娜没事了…但法妮呢?”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关于玛丽安娜和她那失踪的女儿法妮,此事怎么看都有点蹊跷。迪亚哥一边沉思,一边把咖啡杯在手里晃荡,深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如同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下一步,是离胜利更近,还是更可能坠入地狱?”
他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几秒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放下杯子。
“既然她如此迫切地想寻找那个小女孩…”迪亚哥站起身,整理了下帽子上的蝴蝶结,“那我就稍微帮她找一找吧。”
杯底还剩最后的可可残渣,他把咖啡放回吧台,迈着大步离开了。他也该去侦查一下,杰洛他们凑足其他宝石没有。
玛丽安娜一瘸一拐地逃回安全区域,肩上的小恐龙已经化作蓝光消失。她靠在墙上喘着气,从胸衣里掏出那块紫水晶。
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芒,内部似乎有星云在缓缓旋转。她突然注意到水晶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你的生日礼物,敬请笑纳。
PS:下次穿平底鞋逃跑。——D”
“这个自大狂!”玛丽安娜笑骂一声,却小心翼翼地将水晶收好。
远处传来迪亚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轻快而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轻松的游戏。
玛丽安娜叹了口气,认命地脱下另一只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