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烛光在她精致的轮廓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即将融化的蜡像。
过了一会儿,玛丽安娜才轻声开口:“…所以,别再有愧疚感。”
赫特·潘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玛丽安娜已经迈步走向门口:“好了,我该走了。”
“等等!”赫特潘兹叫住她,“对了,我今天看到乔尼·乔斯达出现在你身边,他对你说了什么?”
玛丽安娜的脚步再次停下,但这次,她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瞬。
“…他以前认识我,问我为何出现在此。没有别的事。”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对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似乎不太友善。”修女眯起眼睛,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他没有欺负你吧?”
“不…没事的。”
“玛丽安娜。”她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不要自己的队友受到欺负,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他威胁你的话——”
“谢谢你的关心。”玛丽安娜有些吃惊地转过身,“但我们真的没聊什么。”
赫特·潘兹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松口:“好吧。不过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妥,还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玛丽安娜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赫特·潘兹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平日里的冷漠疏离,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无奈。
果然你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吗?
“…好吧。”玛丽安娜最终妥协,“不过,赫特潘兹小姐姐,你还蛮有侠女气概的嘛。”
尽管她们目前还是合作关系,但这位修女却给人一种极强的安心感——就像随身带着个会祷告的保镖兼心理咨询师。
赫特·潘兹轻轻摇头,紧接着马上切换话锋:“我们聊得有点久,现在是时候行动了。”
她利落地收起匕首,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玛丽安娜忍不住调侃:“所以夜祷呢?上帝不会生气吗?”
“上帝会理解的。”修女嘴角似乎弯了一下,“毕竟他现在有个更麻烦的客户要处理。”
“谁?”
“某个总爱多管闲事的小姐。”
玛丽安娜呆呆地盯着她,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如果你坚持要穿修女服——“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们可以把它变成'化妆舞会造型'!”
十分钟后,赫特潘兹站在穿衣镜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玛丽安娜给她加了条镶钻choker,还把修女服的领口稍稍拉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看!现在你像参加化装舞会的贵族小姐了!”玛丽安娜得意洋洋。
赫特潘兹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这样更像了。”
“等等!别动刀!我还有个主意!”
玛丽安娜迅速往她腰间系了条银色链袋,又在袖口别上朵红玫瑰:“现在完美了!既保留修女元素,又符合舞会主题!”
赫特潘兹盯着镜子里那个“时尚修女”,嘴角微微抽搐:“如果任务失败,一定是因为这身荒唐的打扮。”
“放心,”玛丽安娜眨眨眼,“要是被发现了,你就说自己是来为赌徒们祈祷的。”
赫特潘兹最后检查了一遍藏在袖中的匕首,突然问道:“你说迪亚哥穿女装…是怎么回事?”
“啊!该出发了!”玛丽安娜瞬间落荒而逃。
玛丽安娜站在码头边,海风撩起她鬓边染成金色的碎发,她微微眯起眼睛,望着停泊在岸边的豪华游轮。灯火璀璨的甲板上,隐约传来乐队演奏的悠扬旋律,绅士淑女们举杯谈笑,俨然一副上流社会的浮世绘。
玛丽安娜站在码头边,海风调皮地撩起她鬓边刻意染成金色的碎发。她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这艘行驶在海面上的豪华游轮。甲板上灯火璀璨,乐队演奏着舒缓的华尔兹,绅士淑女们举杯谈笑,俨然一幅上流社会的浮世绘。
——如果忽略她正在独自寻找舞伴的尴尬处境的话。
而更让她心情复杂的是,她竟在这里遇见了威廉·席勒——那个曾经“慷慨”赞助过迪亚哥的金马主,同时也是当年间接害得她家破产的推手之一。他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喜欢夸耀、财大气粗的性格依旧没变。
玛丽安娜心里不太高兴遇到这个人,毕竟她家跟他是有一些过节的,小爸安东尼奥当年疯狂的投资、签期票、炒股牟利的行为,跟他背后暗戳戳的鼓动不无关系。
然而,威廉最先发现了她。他眼睛一亮,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快步走来。
玛丽安娜嘴角抽搐——这是属于i人的社死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