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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日出之前的等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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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点都不意外你会做这种事。典型的赫敏·格兰杰的作风,从小就骄傲到必须得自己走路。”

赫敏微微一笑。“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虽然很舍不得,最终他会尊重我的想法。”

“我让你感到不被尊重了吗,当我非要抱着你的某些时刻?”

“没有。”她舒适地倚在他的臂弯里,轻轻嗅着他,愉快地说,“我喜欢你抱着我。”

“多说点。”他懒洋洋地说,“我喜欢你这样的发言。”

“我很信任你,也很难拒绝你。”赫敏也懒洋洋地说,“自从我长大了,自从我来了霍格沃茨,你就是我父母之外最亲密的人了。”

“是吗?”他的眼睛发亮了。

“是的。我——我从没有同任何人像同你这样亲密接触过。”赫敏诚恳地说,“这与我跟父母之间的亲密关系的意义完全不同。这在生理上,是更加亲密的一种关系。”

“你喜欢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似乎她一旦说“不喜欢”,他就会备受伤害。

“呃……喜欢……很喜欢……坦诚来说,非常喜欢。”她红着脸说,“可——我——我毫无经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私下里聊起来的时候,女孩们都说——”

“你也会在私下里聊这种话题?”德拉科惊讶地说,“我可真没想到。”

“为什么不?无论男孩女孩都会聊到这些的,我为什么就要例外?”赫敏说,“而且,时不时的,我会听到一些他人的闲聊。”

她想起了室友们的那些叽叽咕咕的藏在床帏后的寝室夜话,也想起了当公共休息室没有男孩子出没的时候,角落里的一些女孩子总会神神秘秘地讨论起某些话题来。

她记得某一天,一个无雨的日子,公共休息室里空空荡荡,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出去晒太阳了。她独自在堆积如山的书籍后面润色一篇魔法史论文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几个女生的声音:

“...…my first time……it was very painful……no enjoyment……after that……he said,nonchalantly,‘now I want to eat a burrito.’(……我的第一次……非常疼……没有任何愉悦感......一切结束以后……他若无其事地说,‘现在我要去吃个玉米煎饼。’)”

赫敏从书缝间向外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是格兰芬多院队的追球手凯蒂·贝尔。旁边还坐着她的朋友——艾丽娅·斯平内特和安吉利娜·约翰逊。

显然,自顾自地谈论这种话题的女孩们没有注意到书堆后面还有个沉迷学术的人。

“A burrito?That was the first thing he said?No comfort?(玉米煎饼?他第一时间说的是这句话?没有事后安慰吗?)”艾丽娅惊讶地问。

“Not a word.(一个字都没有。)”凯蒂平静地说。

安吉利娜不屑地吐了口气:“Stupid boy!(愚蠢的男孩!)”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同他就此打住。”凯蒂说。

“明白了。我支持你。”安吉利娜说,“下次擦亮点眼睛吧。”

“至少你是在头脑清醒的状态下自愿跟那个蠢货做的,抽身而退也算利索,不拖泥带水。”艾丽娅压低声音说,“帕翠霞·斯廷森到现在都为那件事大受打击……”

“是啊,约会的时候哄骗着她去尝试,事后却说她是一条死鱼……谁能想到他会说出那种话来......”凯蒂同情地说。

这时,德拉科好奇的声音打断了赫敏的回忆。

“她们都说什么了?”

“她们都说……呃……第一次会很痛。”赫敏猛地缩在他的怀里,藏起自己的脸来,似乎这样就能多获得一点安全感。

“哦——哦。”德拉科忽然面红耳赤,嘴巴一下子卡了壳。

德拉科·马尔福不得不承认一点:一旦赫敏·格兰杰对你坦诚起来,你会发现,她的发言将大胆得出乎你的意料。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论“第一次”这个问题,没想到是她先说出口的。

话虽简短,其中的内涵却让他心跳如雷。

在恋爱方面,德拉科·马尔福同任何陷入爱情的傻瓜男孩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傻得更胜一筹。

他总是对赫敏·格兰杰充满非分的幻想——毕竟她总是那样吸引人。

重生以来,她一直充满活力地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像一朵令人心动的玫瑰花那样,从来都把她最鲜妍的姿态毫不避讳地展现在他面前。

在一些私密相处中,总有一些气氛美好的时刻,会让德拉科忍不住盘算着,把这朵含苞的玫瑰从枝头掐下来,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就像他曾在无数个梦中所期许的那样。

今天的氛围尤为合适。

他们正独享着一整座雪山的夜色,静谧的星辉正洒在他们的头发上。

她惹人怜爱地依赖在他的怀里,浑身上下都软得要命,像是终于踏入了他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的迷人猎物,总算能够任由他摆布了。

而且,她还乖乖地穿着他的衬衣——只穿着他的衬衣——像是从头到脚都被他打上了“德拉科·马尔福”的私人标签一样。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双令人爱不释手的修长的腿正毫无戒心地贴在他的腿上。

他确信,只要他稍加摆弄,就能趁她反应过来之前把它们毫不费力地绕在他的腰上。

然后她就会感受到他的邪念有多么膨胀。

“赫敏——”他迟疑地叫着她的名字,呼吸之间,清甜的少女气息若有若无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喔,她一定很可口。德拉科悄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想搂紧她一点。

可她说,她怕痛。

他手中攥着她的一缕头发,举棋不定地想,搂紧一点会不会挤到她,加剧她近来面临的特殊疼痛的问题?

权衡盘算间,德拉科的脑中已经飞过了千百种做法。

可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敢做,只能假装镇定。

在他踌躇间,她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充满着担忧的意味。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非常糟糕的例子。”她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

“什么例子?”

“有一个女孩......我不能说出她的名字,只能对你说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对那件事毫无经验,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么,全程都很害怕,甚至感到痛苦不堪。而那个男孩事后说,她像一条死鱼,没有技术也没有体验感。他甚至抱怨说,她在他兴奋的时候喊‘痛’很败坏兴致,找她还不如找个有经验的女孩来得快乐。”

讲完这个,她总算愿意试探着,抬头看他一眼了。

她问:“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这个无比糟糕的例子成功让心猿意马的少年止住了幻想。

德拉科当然知道学校里某些愚蠢的男孩在做什么。

进入青春期的男孩们总是很急切。他们急切地索取着女孩们珍贵的东西,幼稚地以女孩们对他们的开放程度来衡量女孩们对他们的痴迷程度。

有些炫耀狂甚至以此当作战利品来对其他男孩津津乐道,以彰显他们的个人魅力,从不考虑那些随意的言论会对一个女孩的声誉带来怎样的影响,更别提考虑一场不负责任的单方面欢愉对一个无知承受者所带来的诸多痛苦的后果了。

德拉科的表情扭曲了好一阵子,最终鄙夷地说:“那是人渣才会说的话。那个女孩眼瞎,找错了人。”

“她怎么能知道他会在事后说出那样有毒的话来?”赫敏替那个女孩辩解道,“在交往初期,她并不知道他在男女亲密关系上会表现得这样自私轻慢,那些对他风评不错、认为他是个正派巫师的朋友也无从知晓这种内幕。直到一切发生以后,才叫人大跌眼镜。”

“道貌岸然的下流货色,这种掉价的人并不少见。”他鄙夷地说,“说到底,他根本就不爱她。不过是发泄欲望而已。”

她重又蜷缩在他的拥抱里,小声问:“德拉科,有一天,你会那样对我吗?”

“绝不。”他郑重地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绝不会那样对你。”

赫敏放下心来。

“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吗?以至于你有此一问。”他悻悻道。

“你一直让我感到安全。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害怕了。”

“是吗?”

“是的,很早以前就是这样的。”她小声说,“还记得我被蛇怪石化的那个清晨吗?是你发现了我,救了我,还安慰我。”

“幸好——”他心有余悸地说,“是我找到了你。”

“谢谢。可我还是对更深层的亲密关系心有顾虑。”她继续说,“我知道你是说话算话的人。你会按照我的步调来的,对不对?”

“对。可你为什么一直埋着头,不肯看我?”

“我觉得有点丢脸,我怕你笑话我。”

“我不会笑话你的。”

可她还是不肯把脸露出来,似乎打定主意要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度过这一夜。

“说不定我一抬头,你就会开一些似是而非的玩笑,弄得我更加不好意思。”她说,“你总是这样。”

“我保证不会的。看看我吧。”

“就算你不会笑话我,‘承认自己毫无经验’这件事对我来说,也并不容易。我得缓一会儿。”她埋在他怀里,像是一只自欺欺人的、倔强又柔软的猫咪。

德拉科对她无计可施,最终决定出卖自己,来让她好受一点。

“赫敏,别把自己藏起来了。抬起头来,听我把话说完。这话我只说一遍,承认这些事对一个男孩来说,可能更加丢脸。”

他小声说,“事实就是,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对此也毫无经验。我也会迷茫。我也有困惑于自己的生理反应和本能冲动的时刻。我在同你亲热的时候,特别是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心里也会慌张。”

“我总觉得你很镇定。紧张和害怕的那个人一直是我。”

“我是在假装镇定。”他低声说,“我经常会反复思量。我同样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你不高兴、不舒服或者不喜欢。”

“我还——非常非常怕弄痛你。”他紧握着她的手臂,灵魂的某一处突然随着惨淡的记忆而战栗了片刻。

“可你吻我的时候、爱抚我的时候,似乎都很熟练啊。”赫敏小声说。

“你知道我是能阅读的吧,赫敏·格兰杰?”他又忍不住坏笑起来,忘记了刚刚引发他战栗的原因,“这个世界上存在那类的书籍画册,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也看了点相关的书籍——”她看着他逐渐扩大的坏笑,连忙补充,“别想歪了,是纯学术类的那种书!”

“所以,”他敏锐地问,“假如我们把这件事当成某种‘学术探讨’,你会觉得稍微自在点吗?”

“也许吧。可假如这‘学术探讨’的过程超过我的心理承受范围——”

“你依然可以叫停。”他说。

“谢谢你。”她再次声明,“我绝不是害怕你或者抗拒你,我是害怕它——害怕这件事本身。千万不要误会。”

“我承认我以前对此有过误会,可现在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他说,“我希望你享受它而非害怕它。为此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探索,也愿意在任何你觉得不适的时候停止。”

“任何时候吗?即使到了我要怕痛的那一步,而你非常非常想要继续?”

“如果你怕痛,就叫停我。我会永远尊重你的。”

“假如我怕痛,却还是想继续呢?”她红着脸说,“我是说,假如——”

“那么——我尽量找点让你不那么痛的办法。”

“什么办法?”

“书上说,假如足够湿润的话,就不会那么痛。我有注意过这方面的问题,可我总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对。”

“足够湿润?”她困惑地皱起眉头来。

德拉科轻笑一声,忽然握住她后脑勺上的浓密的头发,深深地吻上了她。

她哼叫一声,愉快地回应了他。

他们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肆无忌惮地吻过了。他们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缠得如同双生树那样紧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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