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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日出之前的等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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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一如既往。真诚、热烈、贪婪。充满着德拉科·马尔福式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就像是一场舞曲的开幕,他熟稔地牵引着她,让迅捷有力与极致温柔在这里并行共舞。

她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狂热与怜惜。她感受到他对她深深的想念,正如她对他的眷恋一样深。

在复杂绵密的感触里,他唤醒了她,从寒冷的雪域冰层下唤醒了时而蒙昧如冰、时而迸火如星的她。

被他爱怜的喜悦刺激着大脑,她颤抖着,开始用开放的吻和热烈的身体回应着他的深吻和轻抚。

她仿佛在温暖如春的黑湖中沉浮;而他是那块她不愿放开的浮木。

浮木之下,她逐渐感到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暖水,或者某种柔软如潮的奇妙意象。

而不知为何,他依然能毫不松懈地把她牢牢地掌控在臂弯里,没有因为她渐趋融化而放过她......

赫敏原以为他们能这样美妙地吻到永恒,直到她猛然紧绷起来,在衬衣的一角捉住了他往下探去的手。

“不行。”她害羞地轻哼着,“那里不行。德拉科,你要干什么?”

“我一直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有没有让你足——够——湿——润。”德拉科一面低声说,一面在她如火般燃烧的脸颊和耳朵上落下细雨般的成串的轻吻。

“我从没有机会好好地确认这件事。你总是拒绝我触碰你的小秘密,就像这次一样。”他喘着气说,用力捏着她的衣角。

赫敏紧张地捉着他的手背,同他一样喘着气,没有说话。

事实上他的步骤做得很对,效果大概也很显著,可她总是羞于承认这一点。

“你的反应让我踌躇不前。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他诚恳地问,“或者,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那里究竟是什么状态?”

“这话太过分了!”她红着脸说,“即使是学术探讨,也太过分了!我得叫停了。”

“好吧。”他放开了她,依依不舍地翻过身去躺下,仰面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看来我还没有让你信任到足以碰它或者谈论它。”他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赫敏看着他英俊立体的忧郁侧脸,忍不住把手伸过去,用手指轻轻地勾着他空荡荡的手心。

“我是很信任你,可这是我本能的反应。我还没准备好……”她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德拉科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转过脸来,安静地凝视她。

他的表情很庄重,甚至很正经,似乎他从未在无数个夜里梦见与她在类似的场景下更加放纵地私会一样。

“别误会,我没有生气。”他宽慰着她,握住了她不安的手。“你做得对。你该听从你的本能。假如我有什么话说得太过分,或者有什么举动做得太过分,你得遵从你内心的真实感受,表达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我很困惑……这太羞耻……太不像我了。”她感受着自己发软濡湿的身体,慌乱地说,“我不想被任何人看轻,尤其不想被你看轻。”

“我永远不会看轻你。”他郑重其事地说,“我想我需要对你明确这一点。”

“你永远不会吗?”赫敏注视着他诚恳的眼睛,内心似乎涌入了欢欣剂的涓流。

“永远不会。”他说。

她微笑了。

她主动搂住了他。

“谢谢你。德拉科,喔,我最喜欢你了......”她快乐地说。

“我也最喜欢你。”他的拇指在她的肩头缱绻地滑动着,嘴里试探着问,“当我不能把握好轻重和分寸的时候,你会生我的气吗?会觉得我在冒犯你吗?”

“别犯傻了。你偶尔为我失失控的样子挺可爱的。”她哑然失笑。“你的所作所为同‘冒犯’这个词完全扯不上关系。”

“很好。”他满意地说,毫无阻隔地把她的肩头牢牢地扣在自己掌心里,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他潜藏在温和面孔下的那颗隐晦的、无餍的、旺盛的私心。

等等!什么时候她的睡衣领口被扯开了两粒扣子?赫敏面色微红。

可她还来不及想清楚他是怎么解决掉它们的,就听到他继续义正词严地说:“你总是对我很有吸引力。我总是想同你亲近。可这并不意味我不尊重你或者轻视你。”

“我从没这样认为过。”赫敏说,不安地在他怀里动了动。

隐隐约约地,她感受到了他的异常。她确定,他的内心绝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得的这样平静,正如此刻他躁动的身体一样。

为此,她的心头忽然袭来一丝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夹杂着一丝羞涩感;紧接着,她陷入了迷茫——她该说些什么才好?

几秒前,她说他为她失控显得“挺可爱”,现在就把那些话收回似乎有点出尔反尔;可假如她说点什么来打趣他,很有可能会弄巧成拙,被他反过头来,用更加过分的话打趣回去。

于是她像鸵鸟一样埋进他的怀里,用佯装不知来掩饰自己的窃喜和无措。

德拉科用手指头想都知道她又害羞了。

他拿出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

“我猜我们都很在意彼此对自己的看法,却忽略了一件事——坦诚地交流我们内心真实的感受。”他说。

“德拉科·马尔福竟然提倡‘坦诚’,什么时候你不再鼓吹‘隐瞒’了?”赫敏忍不住反驳他,闷闷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来。

“是赫敏·格兰杰教会我的。那么,她愿不愿意以身作则,不再藏着自己,露出脸来教教我该怎么‘坦诚’?”

她被他将了一军,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自己绯红的脸露出来,小心翼翼地拢了拢身上的衬衣。

“坦诚来说,我有点担心。”赫敏说。

“担心什么?”

“当我听到她们抱怨约会对象在亲密关系中的粗鲁表现的时候,无可避免地,我被那类可怕的描述给震惊到了。”

“你担心我会对你粗鲁?”他皱着眉头问,“我有弄痛过你吗?”

“不,你很温柔。”赫敏立即说,“你从未真正弄痛过我,一次都没有。”

就连他偶尔用牙齿搞的那些小把戏,都是很温柔克制的。

这件事说来轻巧,可对于大多数处于青春期的、不知轻重的莽撞少年来说,绝非易事。

尤其是当他面对一个同样处于青春期的、对于痛觉非常敏感的少女的时候。

实际上,由于他一贯的体贴对待,口中说着“担心”的赫敏不太能完全理解她们口中的“粗鲁”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那是一种很可怕的体验;她也从没像某些女孩那样,真正地感受到过“抗拒”的心情。

她一直都很喜欢他的亲近啊。

“既然如此,能让我试试看,给你点医疗救治服务吗?”德拉科低声问,“我研究了很久。我保证隔着衬衣,规规矩矩的,什么多余的事情也不做。”

“哦,可以试试。”她小声说。

于是他试着去轻触她、按摩她,神情严肃。

在很多时候,对赫敏来说,某些特殊的部位就算没有人碰,那种发育期激增的雌激素所引发的酸胀和疼痛,本身就已经很要命了。

可他对她的每一次触碰都怀着一种轻柔的怜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温热的手掌缓解了那种发育的酸痛所带来的慢性煎熬。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喜欢你的力度。你让我觉得舒服。”

德拉科微微地笑了。

“很好。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吗?”他轻缓地动作着,心中激动万分,却不想表现出来。

“我担心当我叫停的时候,你会不高兴。我猜你并不享受被拒绝的滋味。”她小心地说。

“哦。”德拉科恍然大悟。

思索了一会儿,他坦诚道,“我承认,我不享受被你拒绝的时刻。我会因此感到沮丧。”

“沮丧?”

“就像是我们坐过的麻瓜的摩天轮,当情绪升到顶点的时候,我以为还要再往上升的时候,你却要求它立刻下降。”

“我想你该试试麻瓜过山车。”赫敏笑了笑。“它更适合被你用来做比喻。”

“那又是什么麻瓜玩意儿?”他闷闷不乐地说,“总之,当你总是拒绝我的时候,我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赫敏不安地说,“真对不起,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我从没想过这会打击你的积极性。”她强调道,“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还没准备好。”

他的表情有点怀疑。“我不需要你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我。”

“我说的是实话!”

“嗯哼。”他的情绪依然不太高涨。

“别这样沮丧,我该做点什么来让你高兴一下?”赫敏慌不择路,小小声地、犹豫不决地问,“再多解开一粒扣子,让你从衬衣里面帮帮我?”

德拉科其实很心动。

这么长时间和近距离的亲热,足以让他明白,衬衣底下真空一片。

现在,她正主动示好,把自己脆弱羞涩的部位袒露给他;他很清楚,这意味着她不仅仅给予了他医疗救治的机会,还让渡给了他更进一步的权利。

但考虑了大概三五秒,他否决了这个看似慷慨、实则小气的提议。

“赫敏,被拒绝之后的心态是我该去自我调整的,你不能因为在意我的感受,就忽略掉你自己内心的想法。”他说。

他大概很受伤吧?连这种程度的割地赔款条约都没让他感到快活!赫敏担忧地想。

“我知道你很骄傲。我并不想伤害你的骄傲。”她说。

“我当然有自己的骄傲,可骄傲不是强迫你的借口。我的骄傲让我无法接受并非两情相悦的行为。我不想在你心存犹豫的时候趁人之危。”

赫敏弯起眼睛,甜甜地笑了。

“你是这样理解的吗?”她问,“可假如我一直很煞风景地叫停,你会感到不耐烦、不享受,甚至感到更加沮丧吧?”

“只有你享受这件事,我才能真正地享受这件事。赫敏,假如我没能力让你体会到这件事的愉悦,我才会真正感到沮丧。”

“假如我很难体会到这件事的愉悦……假如到最后,我并不享受这件事,该怎么办?”

“我们之前的那些亲密举动,有让你不享受过吗?”

“没有。”她小声说,不再像之前那样钻牛角尖了。

“我做得都对吗?”

“对。”她小小声地承认。

“是何种程度——”

“非常对的那种对。”她迅速地说。

“我是想问,到了何种程度?丛林中有没有雨天来临——”

赫敏眨了眨眼,迷惑了三秒钟,忽然凶巴巴地说:“闭嘴,这话太过分了!”

“好吧。”德拉科审时度势,决定见好就收。

“我打赌你刚刚那副惆怅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她气呼呼地说。

德拉科尴尬地轻咳一声,老老实实地安抚着她。

“听着,有关你刚刚所说的那个反面教材......那个人渣之所以没能享受这件事,是因为他在这件事的过程中根本就不体谅自己的女朋友。”他正色道,“问题在于他自己无能,没有任何取悦女朋友的技术,而不在于他的女朋友有没有经验。”

“哦,我喜欢这个观点。”她小声说。

“所以……你还有什么顾虑?”

“说到‘技术’这个问题,我总是希望自己能表现出最好的一面。”赫敏说,“我不太想给任何人留下‘赫敏·格兰杰不擅长什么事情’的印象。”

“完美主义者赫敏·格兰杰的好胜心——我同它已经是老朋友了。”他理解地说。

“我也不喜欢那种毫无准备的感觉。”她坦诚地说,“你知道,当我面对新知识的时候,我习惯于预习,做好充足的准备——”

“是啊,赫敏·格兰杰喜欢把一切知识都掌握在自己大脑里。我对她的求知欲并不感到陌生。”他诙谐地说。

“像我这样习惯于把一切都准备好正确答案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去考一场没有预习也无法复习的、讲究方法但内容未知的考试。”她说。

“哦?现在我们又谈到赫敏·格兰杰总揽全局的控制欲了吗?”

“当这句话被一个控制欲更强的男孩说出来的时候,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了。”

他用手柔柔地掌控着她,用一张自夸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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