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对你有益的，我听。对你有害的，我不听。”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我再说一遍——不用你卖房子。我爸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你怎么解决？”沈砚的声音很低，“温以宁，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你工作室刚起步，能赚多少？你爸一个疗程的药费是多少？你算过吗？”

温以宁哑口无言。

“我知道你不想欠我的。”沈砚说，“但这不是‘欠’。这是我愿意的。”

“你为什么愿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砚说了一句话，让温以宁一晚上没睡着：

“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像谁，不是因为你合适。是因为你是温以宁。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我想变成更好的人的人。”

温以宁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早点睡。”沈砚说，“晚安。”

电话挂了。

温以宁把手机放在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到不像自己的。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沈砚的脸。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是“不知道选谁”。她是一直在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