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一个人坐在家里，手里还是那两条项链。

她把银杏叶项链放回盒子里，然后拿起沈砚送的那条丝巾，叠好，放在枕边。

她没有做出“选择”——至少没有明确选择。

但她的心，已经偏了。

她想起唐晚问她的三个问题：

·你不在的时候，你会想起谁？——沈砚。

·你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找的人是谁？——沈砚。

·你高兴的时候，最想告诉的人是谁？——沈砚。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但她怕。

她怕再受一次伤。怕沈砚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怕自己再次成为“替身”。

她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

“温以宁：沈砚，你爸那边的事，我自己处理。不用你卖房子。”

“沈砚：我已经在走流程了。”

“温以宁：你停。”

“沈砚：不停。”

温以宁气笑了。她拨过去电话：“沈砚，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但你的话，我分情况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