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远再次叫沈砚回家，这一次，温以宁也来了——是沈砚带她来的。

“爸，我带温以宁回来，是想当面跟您说清楚。”沈砚站在客厅中央，握着温以宁的手——温以宁没有挣开。

沈怀远脸色铁青：“你们已经离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离婚可以复婚。”沈砚说。

“沈砚！”沈怀远拍桌子，“你是不是疯了？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季薇不比她强一百倍？”

“季薇很好，但我不爱她。”沈砚看着父亲的眼睛，“我爱的是温以宁。”

温以宁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但心跳异常平静。

她第一次听到沈砚当众说“爱她”——不是在电话里，不是发消息，而是当着他父亲的面，当着整个沈家的面。

沈怀远气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温以宁：“温家的丫头，你也疯了？你知道沈砚为了你，要跟他爸翻脸？”

“我知道。”温以宁的声音很平静，“但沈伯伯，我没有让沈砚翻脸。是他自己选的。”

沈怀远愣了一下。

“我跟他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温以宁说，“我不需要沈家的钱，也不需要沈家的势。我自己的事业，我自己挣。我爸的病，我自己想办法。我来这里，不是来求您同意的。”

沈怀远盯着她，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那你来干什么？”

“来告诉您——如果沈砚愿意为了我跟家里翻脸，那是他的选择。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感动、就答应跟他在一起。但如果他愿意等，我可能会慢慢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