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长，恭候多时。”林松瑞伸出手，对方紧紧握住，“林参赞，久仰。这里太热闹了，有些不大习惯，我们先上车吧。”伸回手，脸上带了点笑，“这是自然，您这边请。”

一点十分，红旗车准时驶向使馆。“林参赞，很年轻。”许宁华靠在松软的靠背上，眼睛闭着，镜片反射出一束白光。“这恰巧说明了，国家的年轻一代正在快速成长，离不开像您这样的老前辈的提点。”林松瑞熟练的开着车，“倒是机灵。”

“这次的遇袭事件，有什么头绪。”许宁华睁开眼，直视着前方纽约的风景，“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由一个猫头鹰组织策划。”林松瑞大致描述了现有的情报，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给许宁华拧开一瓶水递了过去，“刚刚看您嘴有些干，来，您喝水。”

许宁华接过水，抿了一口后将瓶盖盖紧，指尖摩擦着瓶盖上的纹路，“树长新叶子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车轮碾过落叶抵达使馆。

“这里是与你们正在调查的案件有关的所有资料，林参赞，交给你了。”许宁华将厚厚的资料拍在桌面上，引得空气一阵浮动，“明白，周程，带许司长去办临时门禁。”林松瑞将资料揽到自己这边，示意周程带许宁华离开。

“许司长，请。”周程客客气气的比了个“请”的手势，“有劳。”他们穿过长廊，许宁华随意扫了几眼，“你们这人还挺多。”“团队协作才能行稳致远。”周程报以微笑。

“松瑞，你对许司长的住宿安排呢？我怎么没有看到报告？”办公室里王谳压低声音，“许司长向来节俭，不喜铺张，安排住在官邸是最稳妥的，也不必担心在交流情报时被窃听，不过未能及时报告是我的失职。”林松瑞一鞠躬，“念在你考虑周全的份上，不予追究，去办吧。”“是。”

当晚许宁华在吃完杨斯磊安排的接风宴后就住进了官邸，他看到鞋架上的另一双鞋，目光有些凝重。

“松瑞，来吃饭……”陈柏笙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许宁华也是一愣，“君临集团的陈总，刚捐赠广彩瓷给广东省博，陈总对国家大事挺上心。”陈柏笙一愣，随即“我们民企受益于国，自是要回报国家。”许宁华没说什么，笑了一下就去了林松瑞事先准备好的房间。

林松瑞想到今天许宁华的眼下有些青黑，大抵是睡眠不好，便端了一杯热水去。

到了房门口，他听见里面细碎的声音，“话不能这么说，群众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也是很正常的，于情于理，这种记录都不应该被封存，怎么能说是群众不懂法呢？我们的权力是哪来的？是人民群众给的，人民不能接受的那肯定有他们自己的道理，不说了，先挂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林松瑞敲了敲门，“进。”“打扰了，这杯热水您喝了，应该会对睡眠有所改善。”“辛苦了。”

林松瑞放下杯后，退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柏笙，你今晚来我房间睡。”“好嘞。”林松瑞一愣，到了嘴边的“防止你无意中窃听机密”被硬生生咽下。

长新叶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