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暗处幻影存

两人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陈柏笙的眼睛凝视着天花板，在一片漆黑中，什么也没有。

“松瑞。”他轻声唤林松瑞，“怎么？”林松瑞闭着眼，睡姿极其板正。“我想家了。”随着这句话落下，林松瑞的呼吸乱了一瞬，正当陈柏笙认为他不会回应的时候，听到了“柏笙，过来。”陈柏笙疑惑的往林松瑞的方向移了一些，落入一个带着茉莉花味的怀抱，“睡吧。我……抱着你。”

陈柏笙借着力，又往林松瑞的怀里紧了几分，“晚安，松瑞。”“晚安。”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两人渐趋平稳的呼吸，林松瑞的手始终保持着拥抱的姿势，陈柏笙的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他们是彼此最近的故乡。

晨光熹微之时，林松瑞先醒了，他轻手轻脚的抽出手，悄无声息的掀被下床，不忘给陈柏笙掖好被角。

穿戴整齐后推门，他看到许宁华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报了。“你醒了，给你们熬了点粥，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许宁华未曾抬头，只示意锅里有粥。林松瑞有些意外，“谢谢您，太麻烦您了。”“没事，反正我自己也是要吃的。尝尝味道吧。”

许宁华的指尖在林松瑞舀粥喝的时候微微抓紧报纸，听到林松瑞由衷的感叹后才放松下来。“您这手艺真是太好了。”“谬赞了。”

给陈柏笙留了一碗粥后，林松瑞就开车带许宁华前往使馆，纽约的街景不断变换着，使馆前站着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小宋，小刘，你俩又来干什么呀？”林松瑞关上车门，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哎呀，那不是上次给您添麻烦了，今天来赔罪嘛。”宋词欣不好意思的挠头，刘云睿在一旁疯狂点头。

“不就是想家了来使馆嚎了几嗓子吗，没事的，欢迎下次再来，使馆就是你们在美国的家。”林松瑞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哎，但是毕竟麻烦了您，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那是一包手工饼干，“还请您收下。”“严格来讲，国家公职人员不得收群众的财产，不过，特殊情况，我当没看见。”许宁华偏过头，“那就谢谢你们了。”林松瑞郑重的接过饼干。

“对了对了，刚才还有个人扔了个信封过来，应该是给您的。”宋词欣递了一个精美的信封过来，“谢谢，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林参赞再见！”

进了使馆，林松瑞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有些鳞片质感的纸，上面打印着：亲爱的林参赞:

我们很荣幸您对我们这儿的鸟类有如此深厚的兴趣,但请容我们提醒,您务必在一个合适的距离观赏,否则有可能被鸟类爪子所伤，祝有个美好的一天。知名不具，信纸上的双头鹰标记很显眼，像某种提示。

“对方不是善茬。”许宁华抿了一口茶水，“是啊，不过，我有把握。”林松瑞整理出所有已有的情报，连双头鹰和猫头鹰组织的关系都揪出来了。

“双头鹰的爪牙，负责一切脏手的工作。”许宁华扫了一眼林松瑞的笔记本，“我们也许可以借这次事件，抢先舆论先机。”林松瑞把华人遇袭事件的所有资料拍在桌上，“年轻人，别太着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谳出现在他们身后，“老王，这里的树长的挺好。”许宁华点头，“毕竟是我从未名湖畔带回来的。”王谳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

很快到了午休时间，林松瑞正在使馆门口等给他送东西的陈柏笙，眼神捕捉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宋，小刘？”两个身影僵了，老老实实的挺直腰板，像两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林参赞，中午好呀。”刘云睿尴尬一笑试图缓和气氛，他的额头有点汗珠，宋词欣简直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