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别的组准备舞台的时候他俩什么都还没做。
这和裸考有什么区别?!
这一次温言却一改往日着急,缓缓道:“即兴。”
“即……即兴?”阮颢有些不可思议,他这把老骨头,可没那么多脑细胞可以耗,算了无所谓了,阮颢瘫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突然想起家里面还有一个人,叶双他在自己家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另一边,在阮颢的出租屋内,叶双推开浴室门,擦拭着湿发,洗过澡后,他的容貌终于看得清晰,一张清秀淡雅的美人颜,冷冷的,像是个不食烟火的僧人,一双蓝色的眸子,总是这么幽幽地看着,泛不起一点波澜。
但所有的一切,只是看起来而已,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一张人脸,不是他自己,而是阮颢。
他记得那人就是这样伸出手,将他拽起,从那个腥臭的笼子里。
叶双抚向自己的脸,这副皮囊真是不错,能盖住所有肮脏的想法,能骗过所有人,只有自己知道,他——叶双,是个什么不人不鬼的东西。
“阮颢,我会好好报答你,用我的一切,哪怕是命,但是你必须属于——叶双。”浴室内传来一阵轻轻的声音。
“阿嚏!”阮颢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温言赶忙问道,难道自己感冒传染上他了?
“没事,没事。”阮颢摆摆手,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
【每一组都好优秀啊!】
【内娱终于吃了点好的了!】
【温言呢?还没到吗?】
【颢子!颢子!颢子!】
【有谁还记得四号老师吗?】
“目前大部分组已经表演完毕,大家都在好奇,咦我们的导师团不是四个人吗?怎么最后一期,还是三个人呢?”
“下面有请我们的四号神秘老师!谢安!”
【我听到了什么?谢……谢安?】
【爷青回!】
【我靠闭关仙人——谢安,竟然也来了!】
【师尊!谢安!我辈恭迎谢仙师出关大吉!】
【接】×888
镜头给到谢安,谢安轻轻点头,气质浑然天成,笔锋高挺,睫若鸟羽,鼻尖之上的那颗小痣,让这张如高岭之花的脸,沾染了些许红尘。
“好,我听到了大家的呼声!”主持人见气氛到位继续道。
“现在大家可能还有一个疑问,诶温言呢?阮颢呢?”
“下面有请‘温言软语’组的表演……”
【什么表演?】
【没听到,卡了吧。】
【卡了】×899
灯光打开,舞台被照亮,这一次阮颢没有穿一贯的衣服,相反,他选了一件纯白的西服。
他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最后的舞台,就让给你了——阮颢。
阮颢闭上眼放松下身体,步伐却有条不紊地坐在钢琴前,与同样身穿白色西服的温言一起,奏起了没有任何彩排的一曲乐章。
【我靠!情侣服!】
【我的天,磕疯了!】
谢卿礼看到阮颢的刹那,也是眼眸为之一亮,可过后却将嘴唇紧抿,他……好像不是阮颢。
阮颢坐在琴椅上,悠悠地弹了起来,眼中满是柔意看着温言,只是温言正埋首于琴中,这一次,是真的错过。
“怎么有点冷,你不冷吗?”徐景突然开口道。
“不啊。”冉柒答道,“是你太虚了吧。”他笑道。
“滚。”
“嘶,可就是很冷啊。”徐景挠了挠头,一个转头,便被吓了一跳,只见我们的内娱仙人,正面色铁青地看着舞台。
眉间满是阴翳,徐景打了个寒颤,担心地看向舞台上的阮颢,完蛋,陛下他不会招惹上谢安了吧。
此时的谢卿礼,不顾徐景偷瞄的眼神,只是盯着阮颢。他为什么对温言那副表情?!
阮颢闭上眼,享受着原身弹出的音乐,他却没发觉琴对面的温言,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敲着节拍,一下又一下,脸色由最初的试探到最后的震惊与狂喜,这个曲子是他!也只有他!理智快要被瓦解,是兴奋,也是无尽的悲哀,自己苦苦找的那个人,怎么能是你,怎么会是你?!
你到底……为什么要忘记我?温言坐在琴椅上,整个身体都在细小地颤抖。
表演结束,阮颢也长舒一口气,在他睁开眼的瞬间,他听到了耳边熟悉的声音,他说了一句:“谢谢。”
阮颢了然,剩下的路,便交给我吧。
【绝了!‘温言阮语’太绝了!】
【什么神仙曲子,让我听得想哭。】
【啊啊啊,单曲循环!】
“好,谢谢我们的‘温言阮语’组,我在刚刚买了个关子,现在问一问正主,你们的节目名字叫什么呢?”
“啊?我们……”
“secluded love”旁边的人声音沙哑道,说罢,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阮颢,眼神可怜,像是一只断了翅的蝶,没了巢的鸟。
这一切被谢安尽收眼底,大拇指的指尖深深嵌入整个手掌,慢慢地快要流血。
终于!解放了!阮颢躺在练习室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热。就见温言走了进来,他虽然是笑着的,却让阮颢感到怪异。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他紧紧地揪住了衣角,一向骄傲的人,此时却低着头,等待着眼前人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