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咬着嘴唇看着她。

沈薇拍拍她的后背：“行了。”

她把一个天鹅绒小包塞到小美手里，“那是个好男人，我也喜欢他，不许跟我抢，因为你是个美人。”

沈薇笑了：“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争。我说真的，今天你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我有很多工作要和某人好好吵一架。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他。成年人不会在这种深更半夜在房间里打起来，我又不是属猫的。”

小美抬起头：“我可是很担心你。”

沈薇靠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关心。”

“在这个城市里，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和任何人交朋友，没想到却碰到了你这只野猫。”

她收回刚才所有的话，“你是个非常好的朋友。但我对我们两个人的开始表示……非常抱歉。”

小美摇摇头：“根本没有抱歉的必要。不管怎么开始，我们现在都是最好的朋友。过去的事情本来就不那么重要，不是吗？”

沈薇点点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陆沉舟，感觉到自己放在胳膊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拍拍小美的背，把她推到门外。

“你真的不会和他打架吗？”

小美不放心地问，“我就在外面站着，到时候他要打你的话，我就帮你打他！”

沈薇笑了笑，把她推向外面的世界：“回家去吧，给你的小朋友打个电话。”

“反正你有个很聪明的好朋友，要是他欺负你，我就去帮你亮拳头。”

小美叹了口气，手按着扶手停下来回头：“你这个女人什么性格我也知道，护短得像块臭石头似的。反正最后什么事情都得依着你。”

“好吧，等你处理完事情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你什么都做得好，好像我家来了强盗似的。”

小美说：“你说好了？”

沈薇点头：“放心，等我们‘打完架’之后，我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小美点头，掏出手机举了举。

沈薇也点头回应。

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消失，沈薇关上门，看向月光洒落的阳台。

陆沉舟已经转过身来，抱着手臂。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陆沉舟声音低沉，“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沈薇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先是微微放大眼睛，但随即瞳孔收缩，眼神恢复平静，嘴角没有一点笑容。

她把门关好，走到陆沉舟面前，两人隔着约一米的距离。

她耸耸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沉舟鼓掌，掌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非常浪漫，非常感动。我作为一个男人在旁边看戏，都要被感动了。”

“我想你不该成为珠宝设计师，你应该去医院——或者凭你的美貌当个明星。”

沈薇平静地说：“你的话里有话，说清楚点。”

“我没有话里有话。”

陆沉舟眼神在桌面上扫过，落在一个牛皮纸袋上，“是那个女人告诉你的吧？”

“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