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痛苦地摇着头，声音带着疲惫：“别说了……我真的头疼。”

但小美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我不管！别拿头疼当借口！我知道你刚才很难受，但现在不是好了吗？”

沈薇瘫坐在沙发上，双手用力抓着头发，深深埋下头去。

“我真是……”

她重重拍了两下旁边的抱枕，“你要知道，我根本没把你当回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你还这么赖皮？”

小美站起来，双手叉腰：“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别以为吼两句我就会走！我小美是个聪明女人。”

沈薇站起身，她比小美稍高一些，抓住她的胳膊：“走吧，我还有事。”

但她把小美推到地毯边缘时，小美固执地不肯离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走了之后你们会不会打起来？”

小美担忧地问。

沈薇叹了口气：“我得跟你说清楚，不管我会不会和他吵架，都跟你没关系。”

“其实从头开始，我就没想和你成为朋友。我只是……只是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而你非要赖上来。”

话未说完，就被小美温热的手紧紧握住：“没错，我就是要赖上你，怎么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朋友多得是，全家都是我的朋友！”

说到这里，她眼角微红，咬着嘴唇，“但是……但是我这个人很有眼光，我看不上他们。能让我看上的女人没几个。”

“你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沈薇无奈道，“当别人已经表达出对你的厌恶时，你就该知道该离开了。你不会感到羞耻吗？”

小美倔强地回答：“因为我天赋异禀！虽然我是个扑街写手，完全没人看我的书，但我在情感把控上很厉害。”

“我知道你在说谎，你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坏的女人。如果你真的那么坏，怎么会偷偷给我打赏？”

沈薇愣住了，把手背到身后，脑袋歪到一边：“别胡说八道。你说你在写网络小说，但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去看什么扑街作品？你走吧。”

小美每次被她推开都固执地靠回来：“你知道像我这样的扑街新手会很在意每一个点击、每一个留言！”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那个一直在评论区偷偷鼓励我的人就是你！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沈薇揉着太阳穴：“我头都要炸了。好吧，我承认我看过，也给你留过言。但我想告诉你，你根本没有写作天赋。”

小美挠了脸：“我知道自己没天赋，但你管不着！”

沈薇拍拍她的后背，脸上的红晕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拍了拍小美的背：“好了，我不会在这里和他吵架。”

她看到陆沉舟正回头看着她们，两个男人站在一起显得格外高大。

“行了，你不是老鼠，我也不是老鼠。”

沈薇捏了捏小美的下巴，“我知道你是个没什么朋友的扑街写手，只有在我这个比你更孤僻的人这里找点存在感。”

“但你放心，我不是笨蛋，不会和男人打架让自己吃亏。”

小美立刻激动起来：“那我就揍他！不管他是什么——”

沈薇捂住她的嘴，等她平静下来才放开：“你也不是孩子，我也不是孩子了。”

“放心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他也不是孩子。我们会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

“可是我想在这里……”

小美坚持道。

沈薇轻声说：“就像我们之间的事情一样，人与人之间的事只能自己去解决。”

“你只能自己往前走，不能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