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一个需要他照顾、需要他心疼、需要他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的人。
后腰伤口一动就疼,我顺势皱紧眉,眼底飞快蒙上一层水汽,声音放得又哑又委屈:
“疼。”
他果然慌了,连忙放下粥,快步过来:“是不是碰到伤口了?你别动,我看看。”
他伸手轻轻碰我伤口的时候,指尖很轻,很小心。
我心口又麻又痒。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疼,是这种感觉。
我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里一片滚烫。
夏逾白。
我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很好听。
很适合他。
我忽然觉得,之前那些无尽的冷硬、孤独、厮杀,都不算什么了。
上天把他送到我面前,就是给我全部的补偿。
他喂我喝粥,吹凉了才递到我嘴边,动作自然又温柔。
我一口一口吃着,粥很普通,却甜到心底。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很想吻他。
想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但我不能急。
他太干净,太柔软,我不能吓着他。
我要慢慢来。
先赖着他,缠着他,依赖他,让他习惯我,离不开我。
然后,再把他彻底圈进我怀里,一辈子都不放走。
那天之后,我就心安理得地住下了。
对外,我断了所有联系,让手下蛰伏,不许任何人靠近这片区域。
对内,我专心致志扮演一个——受伤、无助、身无分文、只能依靠夏逾白的可怜虫。
他下班,我等他。
他做饭,我夸他。
他累了,我给揉肩。
他皱眉,我立刻示弱。
他心软,我顺势黏上去。
我太会看人了。
一眼就看穿夏逾白外表温和,内心软得一塌糊涂。
吃软不吃硬。
越装可怜,他越心疼。
于是我每天的日常就是:
伤口疼——委屈。
想他了——委屈。
他不看我——委屈。
他和别人多说一句话——我委屈到快要碎掉。
我看着他一天天对我放下防备,看着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看着他会主动给我盖被子,会轻声哄我,会下意识依赖我。
我知道,我快得手了。
这天夜里,他洗完澡出来,头发微湿,脸颊透着一点薄红。
灯光落在他身上,柔和得不像话。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把他圈进怀里。
他身体一僵,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清澈又干净,映着我的影子。
我低头,声音低沉,一字一句:
“夏逾白,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他耳尖瞬间红透,呼吸乱了,眼神躲闪,却没有推开我。
我心里清楚得很。
我的光,马上就是我的了。
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