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玦看她一无所知的样子,心里怪不得劲的。
“怎么了?”冼水水说着又要起身。
伍玦忙示意她坐下,被外头的风吹了良久才开口,“冼水水,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再带你去遛遛弯,要不要?”
“何乐不为。”冼水水自然把两条腿翘上桌子,“你要这么说,我今晚得学会我在这儿的正确地位了。”
“骑我头上都行。”
“真受够了!你赶紧去上班啊!”冼水水一个枕头扔过去,伍玦终于走了。
临近中午,先是家庭护理医生给冼水水擦了药,之后又有人送来午餐。
冼水水觉得自己伤得很值。
——
下午,有人敲开门。
明楚儿戴着帽子口罩,从门缝中露出半张脸。
“楚儿!”冼水水吓一跳,只知道她和伍玦退了婚,还以为两人闹掰了。
明楚儿羞着脸进来。
“你来找伍总?他去公司了。”冼水水把她一把拉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但我劝你还是别去了,你们俩现在的关系,出现在同一地方那些记者应该会把你们淹没。”
明楚儿摘下帽子口罩,“不然你看我怎么这么严实。”
冼水水投以同情,“你也被围陷了?”
明楚大眼睛滴流一圈,可怜兮兮点点头。
“天呐,他们是不是一直围着你,不让你出去。他们就是这么可恶!”冼水水腿一瘸一瘸颤抖,抱着明楚儿肩膀不撒手,有些心疼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
“水水,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怎么开口啊。”
明楚儿擦拭眼角,豆大的泪珠已经蹦出来了。
“怎么了?你直接说啊,不直说才见外了呢。”冼水水真挚一笑。
“我和伍玦退婚了。”明楚儿轻声。
“我知道。”冼水水无所谓抹抹她后背,满脸无所谓,“这有什么啊。伍玦这人本来就是个人渣。你得庆幸自己逃离虎窝才对。”
“嘘!他这房子里可是有监控的。”明楚儿食指竖在唇间,扑闪着大眼睛晃晃脑袋。
冼水水被可爱得摸摸她的脑袋,配合着低声,“我知道,但哪个老板闲得没事整天看监控啊。
放心,只要没人来抢劫,他肯定不会看的。他现在忙着呢。”
明楚儿叹一口气,“你以为是谁叫我来的。”
冼水水惊得一张嘴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么意思啊?”
“我和伍玦退婚了。现在是江革的未婚妻。”
“……”冼水水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她脑袋一阵“嗡嗡——”,只是看着面前的东西,脑袋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不知道的。”明楚儿手忙脚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我今早接到伍玦的电话,我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水水。你也知道的,我的婚事一直都由父母做主,他们现在看伍叔走了,就退婚。我也不是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江革……不过水水,你千万伤心,我妈妈说,这婚事是江革亲自来提的。”
冼水水在思考,从前陪着江革一步步走到现在。本以为往后两个人都不会分开了。冼水水唇干口燥,
可是她好像没有力气去喝水了。
她现在只想静静地坐着,思考一会儿。
“大概明白了。”冼水水恍然面前还有个人,“我现在得思考一会儿,真的抱歉,我下次约你好嘛?”她说着自己要起身往外走。
明楚儿赶忙拦住,“你别动了。我知道你受伤了。我走,你别着急,慢慢来,我去外面等你?”
“别别别,你先回去吧,外面很冷。”冼水水强撑着,“我送不了你了,真的抱歉。”
“该说抱歉的是我。”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开玩笑了。”冼水水笑出声。
“我走了。”明楚儿起身,她看见冼水水咬着下
唇,双眼已经湿润。“你别哭……”
冼水水一下嗤笑,两手抱着脑袋就往沙发上倒下,“开什么玩笑……”
——
明楚儿一出门就被靠在门上的伍玦下了一大跳。
“你快去帮帮她。”明楚儿低着头,眼泪断了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