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玦整个人都紧了,不敢动弹。
“喝醉了吗?”伍玦没动弹,一张脸藏在枕头里轻声问。
没有回应。
伍玦艰难把被子给她也分一点。
冼水水睡得越来越沉,他倒是睡不着了。
简直像梦。对于冼水水来说,也就是一个梦而已。
——
冼水水迷迷糊糊睡醒,全身都疼,脖子落枕,手肿,脑袋疼,腰疼。
她睁眼发现自己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电视柜下干净,她可以不用打扫了。
不对,她现在是病人了!
昨天半夜里有刮风了,现在外头还是雾蒙蒙的一片阴沉。
时间也不过上午十点。
冼水水半坐起,一双踢踏的脚步声渐近。
“醒了?吃东西吧,我待会儿要去公司一趟。”伍玦端一碗粥,冼水水以为给她的,刚要伸手,伍玦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冼水水无奈起身。看到桌子上丰盛的早餐的那一刻,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淌。
“买这么多?!”冼水水想扎个头发,发现手上没皮筋,只好一手抓着头发,一手往嘴里灌。
伍玦正站在她边上吃着呢,听到这话,也不顾粥有多烫,着急忙慌咽进肚子里。叽里咕噜说一嘴,“这都是我自己做的!”
冼水水细细品味,大白米粥软糯香甜,她竖起大拇指。
伍玦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煎蛋肉肠水果往她那儿堆。“这个肉肠我第一次做,你要不试试。”
“好油,我看着就吃不下。”
“不油……吧。你吃一个真的,味道还可以。”
“闻到香味了,可以可以。”冼水水打马虎眼,谁一大早起来咽得下这一口油啊。
“你真的吃一块……”伍玦帮着夹上,“你不好夹是吧。”
是的,现在冼水水正拿着左手艰难吃饭。
伍玦说着一筷子肉已经递到冼水水嘴边。
“我真的……”冼水水无语凝噎,但也只好吃下去,刚咬上一口眼睛立马亮了,“哇!绝了!”
“是不是?!”伍玦赶紧把那一碗往她正中间放,想了想手上又夹起一块,“你这样好像不方便,要我帮忙吗?”
“我的天!你咋了老板?”冼水水发现今日老板人设严重不符啊!
是被那玩意上身了?
冼水水理了理头发,不可思议地看着伍玦。
“你要这个吗?”伍玦亮出手上的皮筋。
“诶,这好像是我的。”冼水水说着伸出手示意。
“你从哪里捡的。”
“这是你昨天给我的。”伍玦扬起下巴,手里把玩这那根黑色皮筋。
“哈哈哈真的啊?是我交给你保管的吗?天呐,我昨天好像醉了。你还我。我没有做别的事吧。”
“冼水水儿~”
冼水水眯起眼,双唇紧闭,能不能别这么娇俏地喊她名字,很恐怖的。
“你昨天抱着我睡觉的时候,可让我不准摘掉这皮筋的。”
“你别乱说!”冼水水想抢,伍玦飞快蹿出。
“你昨晚可玩坏我了,结果睡醒就不认人了?”
羞得冼水水双颊发烫,“声音小点你个疯子……我不可能,你别在这儿造谣了。”
“有监控你要看吗?”
“不可能!你这样造我的谣对你有好处吗?还是我出丑很有意思?”冼水水一怒之下站起身质疑。毫无震慑力……
“那你呢?”伍玦正色,“偷拍我的隐私,查找公司私账。冼水水,你要造我的谣,是想看我出丑吗?”
冼水水想到过以后被发现,一定是自己站在鄙视链顶端,质疑嘲讽他。可如今这副场面,好像是她没能料想到的。
太早了。还没有把证据整理完全,就被发现了。
“你知道了。”
看这事闹得,冼水水赶紧坐下,拼命往嘴里塞“断头饭”。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嘛?帮江革窃取公司机密,到时候入狱的就是你冼水水而不是他江革。你傻不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