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我干这些!”打不了鱼死网破,冼水水站起身捏紧拳头盯着他。
伍玦眼珠子一转,似懂非懂点点头,贴在冼水水耳边,“难道是让你来勾引我?那告诉他,已经成功了。”
“个鬼。”冼水水紧闭双眼,这人真是说什么都能扯到自己想说的话题上。
“我只是单纯地找一份工作。”
“你是说刚好来到恒继,刚好做了我的秘书,还刚好是江革的前!女!友!”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了解。”冼水水不敢看他,心虚地扒拉碗里的粥。
“当然不了解咯,你看他敢和你说明吗。”伍玦歪着身子,一个指头在桌子上敲敲。
“说明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冼水水不解。虽然现在还和江革置气,冼水水对伍玦嘴里的话也不抱几分真实的可能。
再抬眸,伍玦的脸已经伸到冼水水面前,看着眼前的人目不转晴,“想知道?亲我一个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冼水水咬牙把一碗粥往他脸上泼去。
伍玦脸上黏糊糊的冒着热气,发了半晌愣,接着不声不响转身去房间换了衣服。
——
再出来的时候,伍玦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也湿了,刚刚应该冲了个澡。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的。”冼水水坐在沙发上,她刚刚才看见冰箱里有个蛋糕,以为是伍玦的生日,从冰箱里拿出蛋糕,打算给他道个歉。
伍玦听了也没有解气,抬脚就接着往门口去。
“今天你生日吗?”
伍玦顿住脚步,看着冼水水艰难地一步步往他方向来。
伍玦真想耍帅这么一走了之,可看着她这个样子却狠不下心了,于是大步走到她面前,“房子大就可以随便乱走吗?现在你在养伤,安静待着就可以了。”
冼水水裹含歉意的双眼看着伍玦,“生日快乐……刚刚抱歉了。”
伍玦把手臂伸出去给她握住,慢慢地跟着她的步伐往沙发上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所以寿星才可以这样的待遇吗?”
“不是。”冼水水咬住下唇,“我就不该以下犯上。”
伍玦憋不住笑,“那要是今天不是我生日你还会这么反思吗?”
“啊!?不是吗?那冰箱里有蛋糕……”冼水水仔细琢磨,她想起来了,她刚上班的那天,才是伍玦的生日!“你骗我?!”
“我从没说过我今天过生日啊!”伍玦举起双手投降,就怕冼水水下一秒把蛋糕糊他脸上。
“那你买蛋糕?”冼水水想不通。
伍玦反倒不好意思了,双手不自在地在身上挠来挠去,“这……是赔偿给你的。
昨天不是把你的那个吃了嘛……”
“哦!哦~”冼水水的脑袋想被打通一样,终于明白了,“你买这么大一个!?你昨天明明只吃了一个小的而已。救命,你真的好奇怪一个人……”她大笑,被自己蠢到了。
“那谢谢你……”冼水水开怀,欣然接受这个蛋糕。双眼在蛋糕和伍玦身上打转,见他还不走,“你不急着上班吗?”
“蛋糕不给我分享一点吗?”
“哦……嗨!想吃直说行不行!”冼水水一掌给伍玦后背一推子搡到电视机前。
“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客气了?”伍玦打个踉跄。
“那怎么了?记住,现在我们不是上下属关系,而是病人和赔偿者的关系。”冼水水说起这话腰板都挺直了。
“好好好。”伍玦接过她分来的蛋糕,一吃完,草莓解腻,奶油清甜,“好吃。”
“让我想想要不要再分你一块吧……”冼水水装模作样摸起下巴。
“哈哈。”伍玦大笑,他也陪着把手里的盘子毕恭毕敬递过去,“求您了~分我吧~”
“你竟然还会撒娇。”这可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大老板。
“我会的可多了。”伍玦一幅求夸夸表情。
“但你以后能不能别说那些恶心的话了,我泼你那碗粥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冼水水眉头瞬间皱起。
伍玦蛋糕也放下,抽张纸着急忙慌往外跑去,嘴里哼着歌,假装听不见她的话。
“喔!你好过分呐!”冼水水手里还握着切蛋糕的刀,差点就扔过去。
伍玦刚出去又回来,手里抓着门把手,一脸严肃,“我也真的对不起,行不。”
“你还真回来……行行行,你赶紧去!”冼水水双水挥得像风扇。好像也没那么想“杀”他。
门一关又一开,“你知道明楚儿现在和谁订婚了吗?”
冼水水看他这么一来一回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先
回答他的问题比较重要。
“没有啊,我和她还是没有那么熟滴,放心,我不会做背叛你的事情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