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只会催情,还会催命。谁知道呢?没人试过。可能剂量小点......还行?”
时牧难得一副思虑重的模样,商陆正欲开口询问,便听见时牧说:“我有个朋友......”
商陆听了这熟悉的句式,缓了会儿,已然把那位朋友自动对上了时牧自个儿,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时牧看出他想岔了,无奈道:“不是我。”叹了口气,“算了。我找你哥。”
商陆一头雾水:“等一下,怎么就找我哥了。有事还得越过我才能办?”
“不然呢。从进门起,你这张脸写的都是自身难保,今晚住宿费你都得从我腰包里掏。”时牧拿出手机,单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头也不抬地说:“找你办事。我是有多拎不清。”
“......”
这倒也是。
商陆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事实,窝囊得心安理得。“我有个朋友”的事儿没追问,时牧今天心情似乎一般,他怕他再多嘴,借钱的事又黄了。不过,一句不咸不淡的温馨提示还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当下也就提到:“但我哥最近真挺忙的,我都联系不上他,你估计也......”
可时牧不知什么时候把电话拨了出去,手机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了回铃音。在第二下嘟声发出的时候,商陆木木地住了口。
一秒后,电话那头响起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商陆瞬间瞪大了眼。
时牧拿起手机应声,回看他一眼。笑一记,起身往书房外的阳台走。
阳台的玻璃门被拉开,又被拉上。直到时牧的声音被门隔绝在外,商陆才坐在椅子上,狠狠地“靠”了一声。
这是他亲哥吗?这分明是时牧他亲哥才对吧??
*
时牧在和商陆他哥通过电话后的第二天,收到了一套一次性□□采集器。
简时一确实有用过催情剂的可能。单凭这一点,时牧就不可能草草了事。商陆他哥说要验过某时段下的□□才能确定,给他弄了套特制的采集器。
忙不白帮。
如果简时一确定用了催情剂,作为交换,时牧就得从彭琨那边搞到这批药的走向。相应地,实验室那边会提供用于治疗的药物。
彭琨。
时牧其实要比简时一早一点认识这人。这人在圈子里浪得出名,是公子哥里玩得最花的那一挂。
真正注意到这个人,是简时一在私人晚宴上踹了他一脚。这事连远在国外的他都有所耳闻。
朋友跟他聊这事的时候,他还在手机上翻简时一最新的代言海报。放大,看得很仔细,很慢。直到简时一的名字一出来,他才抬头作听。
然后就知道了彭琨这么个人。以及他骚扰简时一的那点子事。
此后便上了心。直到现在。
......
第二天时牧回酒店的时候,简时一不在,出门了,只是有几张打印出来的几张试镜资料还在茶几上摊着。
他没动,怕给简时一弄乱了顺序,只拿走商陆他哥寄来的采集器,进了书房。
装置是特制的,用起来却不麻烦。只是让人想不好该怎么开口。
时牧盯着采集器须臾,最终被门口刷房卡的动静给打断。
简时一在玄关换鞋,书房的门开着,声音传到时牧这边:“咦,你怎么又回来这么早?”
其实他有足够充裕的时间把采集器收起来,不让简时一看到。可他偏偏不为所动了那么几秒,于是动作就局促了。
简时一走到书房门口,探进来个脑袋。正好看见时牧将一不明物品匆忙塞进抽屉里,微微一顿,问:“唷,在忙?”
时牧转头看他,面上不显:“没有。”
简时一看看那抽屉,又看看他,调笑:“藏什么呢。”
简时一本以为也能一睹时牧慌张的模样,可这人稳得很,哪里都挑不出错,哪里都自然。一不急着站起来哄简时一出去,二又不遮不挡。分明知道简时一看见了,却一副不怕被看的样子。
时牧轻笑:“没藏东西,我放东西。”说完径自把抽屉拉开,大喇喇给他看的意思。
简时一被他这么大大方方地来一下,反而一愣。本来就是逗逗他而已,哪料时牧这么坦诚。这么一愣神间,那边已经把抽屉关回去了。
这坦诚回收得倒快。
时牧面不改色地问简时一:“你去哪了?”
见人有隐私,简时一就没进屋,干脆倚在门边回话:“害,我见我新经纪人去了。过两天我不是要去试镜嘛,她过来帮我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