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事情,早时只不过睡不着了,出去走走罢了!”宋卿回过神来,皱了下眉,取过了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茶笑着出声,一旁的阿沅奇怪的看了一眼她,便继续说着:“若我没记错,今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在膳房里给你庆生!”
“有劳!”宋卿回过神来,对着阿沅点了下头,笑了下,阿沅走了过去,便仔细的打量着宋卿的脸,不解的问着:“不过,我还是很是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说出来,我也乐乐!!”
“没什么!等日后你就知道了!!”宋卿听的这番,嘿嘿一笑,看着凑过来的阿沅,抬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尖,俏皮的笑着,听见这话,阿沅倒也不不是那种不依不饶要问的,既然她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会强求,便撇了撇嘴,笑着:“啧,你不说我还不乐意听呢!哼!”
说着,抱着手中的东西,转身就要离去,,宋卿见了忙起身要跟去,阿沅便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去,看她准备要出去,便问着:“你这是?”
“自然是干活?总不能一直呆在屋里偷懒?”宋卿换了一件衣服,便走到了门前笑着,绑好了汗巾子准备出门,阿沅忙拦住了她,无奈的说着:“你不用去了!今日是你的生辰,秋娘已经跟王先生请过假了!你今日且好好休息罢了!”
“啊?”宋卿没想到秋娘居然给她请了假,当下便是一怔,那这么说,这一天她也就闲起来了,那去浣衣房之事还要不要找王先生说?想着,宋卿皱了下眉毛,一时沉默,阿沅便打开门走了出去,转身吩咐着:“你好好休息着!我去干活了!”
“嗯!”宋卿点了下头,便笑着招了招手,阿沅便很快离去。
阿沅这一离开,屋内只剩下了宋卿一人,宋卿便关上了屋门来到了镜前看着自己的脸,此刻已经尽显疲惫,昨晚上并未休息好,一直处在提心吊胆中,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这会子竟是有些困了,宋卿揉了揉眼睛,正要去塌边躺下眯一会,这时,便发现她睡着的塌上居然放了一套红色的衣物,宋卿走了过去,拿起了那件衣服看着,只见的原来是一件大红色的纯棉交领琵琶袄,下边放着一件白色的细褶石榴裙,这件衣服煞是好看,宋卿四下的翻看这,这时,一张纸条从衣服里掉出,落在了地上,宋卿当下了衣服,低着身子拿起那纸条,看去只见的上边写着一句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署名是傅深,她看到这个名字,便是一怔,傅深向来一个粗老爷们,居然会写这种情诗给她?这会子,她都能想象出傅深写这首情诗时,那奇怪的眼神,想着,便忍俊不禁的抿嘴笑了下,她真想看看傅深写这句诗的模样,一定特好笑,想至,宋卿便坐在塌上,这时,看到了塌旁的红豆,便拿了起来,失神的盯着,这一刻,她本以为自己只是想借傅深之手,离开这里,但是,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情意,她想,她是一直都喜欢傅深吧!想着,回过神来,抿嘴笑着,从腰间取出了荷包,将那红豆放了进去,又重新绑好,挂回了腰间,接着,脱下了衣服。便穿上了那红琵琶袄,和白石榴裙,来到了镜前打量着,没想到傅深的眼光甚是不错唉,这一身衣服倒是衬得她越发冰肌玉骨了,整个人白的发光,他的眼光甚是好!宋卿便又是一阵的打量着,抿嘴笑了下,接着,将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之前那件,心里想着,晚间再穿上去后门见他吧!现在穿着像什么?
此刻,荣禧堂。
各丫鬟托着木漆捧盒陆陆续续的进了荣禧堂,将菜布好,与往常一般,主子的朝食尤为丰盛,待布好菜之后,便退到了一旁,那老太太由张嬷嬷搀扶着走出,不过,倒也巧,裴矜和老王爷谢荣相继进了荣禧堂,几人落座,那老太太抬眸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低眉顺眼的丫鬟,见没得宋卿的身影,皱了下眉毛:“怎不见宋卿那个丫鬟的身影?”
话音刚落,那老王爷听到这个名字,当下便是一愕然,宋卿?好熟悉的名字,难不成是傅深要的那个丫鬟?这是怎么回事?
若真是这个丫鬟,他早时就已经答应了那小子,那此事就麻烦了!
一旁低眉用膳的裴矜看到老王爷席间的异样,眼中划过幽暗,垂眸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王妃,听膳房的厨娘说,她今日跟王先生请假了!说是身体不适!”张嬷嬷便低眉说着,脑中却想起之前在亦舒院看到她的事,正琢磨着要不要说出来,那丫头也是个不知足的,一旁的老太太闻言,皱了下眉,听了这番解释,便点了下头,淡淡的说着:“原来是这,也罢,你一会儿去看看那丫头!看看是何病?”
“是!奴婢明白!”张嬷嬷闻声便是应了一声,心里却是嘀咕着,主子可真是对这个丫鬟甚为上心,她还是别说了,省的那丫鬟日后报复怎么办?她虽然是老太太身旁的人,合该忌讳些,想至,便沉默着站至一旁,默默无闻的给老太太布菜着。
这一顿饭吃的倒是压抑,不过,半柱香时,主子用完膳之后,便有膳房丫鬟将玉盘放进了木漆捧盒里,盖好便托着相继退出了荣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