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栀子说不出话来。她父母自己做生意，在市里认识不少的官，相对他们同龄思想确实比较开明。

小地方重男轻女的人家现在也不少，但余栀子也是这个小地方的，生活了那么久，又不是特别的落后，居然还有不让女人读书的。

父母不同意，别人再怎么想插足都没用，只不是是多添徒劳。

“抱歉。”余栀子抿起嘴唇，眼里尽是可惜。

“比起读书，遇见云姐姐跟你也不错。”小文早已释然，语气轻松平常，像是说过了许多回。

余栀子心疼地抱住了小文，不小心扯到了腰侧，“撕”了一声。

“怎么了？”小文急切地问。

“没事。”余栀子憋着笑说道，没憋住，笑出了声。

小文扶着余栀子，扑哧一声也笑了出来。

余栀子带着小文在午饭前赶到了半日闲，吃完饭后，余栀子每次靠近陈云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暗示陈云带自己去带耳洞。

陈云在余栀子第十次开口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活，拉着她出了咖啡店。

这是一家纹身店，房内有些昏暗，只有纹身的台面上打着灯，余栀子这种地方也能打耳洞吗？

老板跟陈云是旧相识，在陈云一刚进门时便和她打招呼。

“怎么有空来我这。”说话的是一位大哥，正给坐在床上小伙的手臂上操作着仪器，余栀子前倾看了一眼，好像是纹的谁的名字。

“带人来穿个耳洞。”陈云把余栀子拉到面前，告诉那位大哥这是打耳洞的人。

“行呗，我这马上就好了，你自己找地坐会。”大哥说道，继续忙着手头上的活。

陈云带着余栀子找了两个空塑料凳坐下。余栀子环视一眼四周，不安的轻摆陈云的小手臂问道，“这里还能打耳洞啊？”

“能啊，身上穿孔我这哪块肉都能穿。”大哥人耳尖，听见了余栀子的话便笑着回她。

“他穿孔挺厉害的，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痛感。”陈云回望了一眼那大哥，对余栀子说道。

余栀子点点头，虽然这地方看起来不正经，毕竟连灯都不开，但有陈云在，她没什么好怕的。

大哥说马上就很快给余栀子安排上了。他拿出一方盒的耳钉让余栀子自己选。

余栀子随手指了一对，然后大哥从盒子里拿出来，用剪刀剪了一下喷上了酒精，放在一个单独的盒子里，空气中瞬间一股味。

“站起来。”大哥用手向上招了招。

余栀子板板正正地站直身体，迷茫地看着陈云。

“别怕，她也在这穿的，就没感觉。”大哥嘴上说着，手上活也没停，把酒精棉片在余栀子的两只耳垂上胡乱地擦了一下。

余栀子当然能猜到陈云是在这穿的耳洞。和这里的老板认识，又带自己来这。

大哥混乱擦完之后，拈起一只耳钉，另一只手在余栀子的耳垂上揉着。

耳钉穿在了耳垂上。余栀子能明显地感受到耳垂上的肉被刺穿挤压的感觉，但跟大哥说的一样，并不痛。

有了一只的感觉，另一只穿起来就放松了很多，没有再提着心了。

“好了，不要压着睡觉就行。”大哥嘱咐道。

“多少钱。”余栀子问道。

大哥冲着陈云看了一眼，笑着对余栀子说：“随礼了。”

余栀子眉头微蹙，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位大哥，想了想顿时明白过来，动作越来越拘谨躲到了陈云的身后。

陈云跟大哥说了句“麻烦了。”便牵起余栀子回去了。

这打耳洞的时间短得很，余栀子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总想着摸一摸揉一揉。

“别摸也别揉。”陈云抓住余栀子松开自己想要摸耳垂的手，温声说道。

余栀子乖巧地放下手，握着陈云的小拇指。陈云的手比余栀子大，余栀子刚好能过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