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圣诞就是元旦节。元旦那天学校给放假，又是在星期五，余栀子可以连续在陈云那儿住上好几天。

31号放学的时候，宿舍里的人都在忙着打扮自己，跟对象约会跨年。除了吴惠这位单身人士。

唐子璇接连在人家打篮球的时候送水，终于愿意跟她约个晚饭，朝着余栀子说了好久，第一个就出了门。

半日闲咖啡馆还在营业，余栀子便到了店里等陈云，今天她们要去双子塔跨年，听说会有零点倒计时。

这是余栀子第一次跨年，往年这天都会早早的睡了，只过春节。第一次还是和陈云一起过。

余栀子在店里拿着抹布追着陈云到处擦，桌面都被擦得反射出光来，可就是揣着激动闲不下心。

“唐子璇？”余栀子眯着眼睛看向门口。玻璃门外战者一个人，来回地踱步就是不进门。

“你这么在这，不是和你帅气的学长约会吗？”余栀子走到玻璃门口推开，手上的抹布还没有放下。

唐子璇愈要开口，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先进来，外边冷。”余栀子在店里暖和得很，就开着门这么一小会时间，手就有些冰凉了，而且看着唐子璇也冻得很。

唐子璇抿着唇跟着余栀子进门坐到位置上。

“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余栀子催促道。

唐子璇坐下后一直没有说话，看着余栀子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

“她是女生。”余栀子又等了一会，唐子璇终于开口说话。

“谁是女生？”余栀子不知所措。

“宋鹤。”唐子璇说道。

宋鹤是继上回那个男生发了表白墙给余栀子之后唐子璇新寻到的帅男孩——女孩。唐子璇日渐迷恋，比以往的都找得勤奋，哪怕现在是冬天，宋鹤在打篮球时，唐子璇从来没有缺席过。

“女生怎么了？”余栀子平静说道。

“我喜欢的不是女生。”唐子璇把头低下去，声音有些哽咽。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换一个呗。”余栀子说起话来很随意，听起来就不像是安慰人的话，“之前不就勤换。”

唐子璇抬起头来看着余栀子，就光看着不说话。

“不想换。”余栀子笑道：“你不喜欢女生，但你喜欢她，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唐子璇点了点头。

余栀子转头找到陈云，唐子璇顺着她的视线也看着陈云。

“我就不在乎男女。”余栀子嘴角上扬，脑子沉浸在与陈云的恋爱中。

“你其实早就感觉唐鹤不是男生了。”余栀子回过头来，对着唐子璇说：“心里面拒绝，不想戳破，我想她是今天主动跟你坦白了。”

“嗯。”唐子璇闷声，顿了顿继续说：“她说她不想骗我。”

“喜欢就在一起呗。”余栀子站起来，把手搭在唐子璇的肩膀上，“她先答应的和你吃饭，再告诉你事实，证明她不想错过你，就是你不能接受她，起码你们还一起吃过饭。”

唐子璇看着余栀子的眼神尽是迷茫，她心觉道理没错，但也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坎。

“要不……”余栀子坏笑起来，打着主意说道：“你到店里做做咖啡，转移一下注意力。”

唐子璇答应了下来，她确实想要转移注意力，现在脑子都要想炸了，自己和自己作对。

余栀子高高兴兴地去把抹布放到裱花间的洗手池里，洗洗凉到了旁边。

“我们提前出发吧。”余栀子凑到陈云的面前，陈云差点撞上她。

“好。”陈云拿纸擦了擦手。

坐在出租车上，陈云莫名地笑了一声。余栀子扭头问道：“笑什么？”

“你朋友都失恋了，你还打击她。”陈云说道。

“她那哪是失恋，是要谈上了。”余栀子调侃唐子璇。

余栀子揽上陈云的胳膊，凑近了压低声音：“喜欢就喜欢，我就从来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逃避。”

出租车因为堵车开得很慢，车内又开着足够的空调。陈云一直没有回复，余栀子能清晰地听见陈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