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墙边，身上都汗津津地渗着。余栀子靠在陈云的颈窝，手放在陈云的肩胛骨处摸。

“余姐姐，你是蝴蝶骨哎。”余栀子的声音从心口传来，喘着粗气，还闷闷地。

“这是翼状肩胛骨。”陈云说道。

对于陈云的反驳，余栀子不高兴，就近咬起一小块肉，轻轻磨蹭，松开后说道：“余姐姐，你不要破坏氛围。”

“收到。”陈云在余栀子的头顶笑了一声。余栀子听到后立即抬起头咬了一下下巴。

“明天带我去打个耳洞吧。”余栀子的手从陈云的肩胛骨移到了她的耳垂揉搓，上面的耳坠早就取了下来。

“嗯。”陈云吻了一下余栀子的额头答应她。

新睡衣没有弄脏还能穿。陈云下床翻出之前的给余栀子套上，自己的也穿上，然后抱着陈云重新洗了澡。

卧室里没有凳子，陈云将余栀子放在床头柜上坐着，拿过空调调高温度。

陈云换着被套，刚吹干的头发飘逸。等她站在床头整理被子的时候，余栀子卷起陈云在腰间的发尾把弄。陈云弯腰的时候，余栀子便拽着头发躬身，以免扯着陈云的头皮。

眼看着陈云铺好被套，余栀子张开双臂等着陈云过来抱。陈云便过去抱起她上了床。

早上陈云起来的时候余栀子还睡得很沉，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出了卧室。

余栀子醒来的时候担心脖子上的痕迹被小文看见，下了床第一件事便在柜子里找了件高领的衣服。

余栀子走出卧室，小文正坐在沙发上吃早餐，听见声响回头看向余栀子。

“余姐姐，我买了早餐回来。”小文冲着余栀子说道。

“嗯。”余栀子笑道。

余栀子腰间实在酸痛，比起欢乐谷那天暴走，这回更疼。她缓慢地摞动脚步，强装没事从洗漱台洗漱完又摞到沙发坐下。

余栀子刚坐下，小文便好奇地打探：“余姐姐，你和云姐姐在一起了吗？”

余栀子伸手拿包子的手顿住，尴尬地笑着扭头看向小文。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小文看着余栀子的表情，心觉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想解释，又想不出什么话。

“对啊。你怎么知道。”余栀子说道，继续去拿包子。

小文的脸一下便窜红了。余栀子心想完蛋，昨晚她这是什么都听见了，可自己已经很压抑着声音了。

余栀子有些尴尬地咬着包子，小文也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

安静了好久，等小文的脸降下来，嘻嘻笑了一一下便又开始扯话题：“就是猜到的，别误会。”

余栀子点了点头，主动说到：“小文，你觉得两个女生谈上了，会被人指责吗？”

“不会啊，爱是不分男女老少的。”小文认真地开导，“余姐姐，你不要管别人，自己喜欢就好。”

余栀子眯眼笑着揉小文的头：“你怎么这么开明。”

“啊？现在一代比一代早熟，没什么稀奇的。”小文回答。

“那云姐姐还怕我带坏你。”余栀子凑近小文，小声地告着状。

“三岁隔一代，我跟云姐姐差了九岁，整整隔了三代。”小文渍渍叹道：“她把我当小孩也很正常。”

“那我跟云姐姐差五岁，四舍五入，差两代。”余栀子朝着小文比了个手势。

两人对视着，大笑了起来。

“你想去读书吗？”余栀子突然问道。

小文沉默着，没说想也没说不想。余栀子猜想她是想的。

“我送你上学吧。”余栀子继续说道。余栀子的压岁钱一直都自己存着，平常父母给个的零花钱也多，哥哥大学后也是不是给她转账，手头还是蛮宽裕的。

“不用。”小文笑了笑，笑中带着点苦涩。

“为什么？”余栀子脱口而出，有些不理解。

“我妈不让读。”小文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余姐姐，虽然一代开明胜一代，但这不证明老辈们会递进，他们还会是当时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