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那么累吗?我看你都焉完了。”禅院真希将饮料递给你,可你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只能靠在真希的肩膀上借此能够稳住自己,不让自己滑下去。
禅院真希见到你这样后,没有再说什么,而且抬手帮你把饮料给打开了。
“谢谢。”你有气无力地道着谢,接过饮料后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罐后你这才回过神来,拉着真希和她吐槽起了这段时间五条悟对你的魔鬼特训。
其实你的体术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与你比较的是禅院真希。
“不行哦。”五条悟听到你的狡辩后,竖起食指在你面前摇了摇头去。表示如果你再不继续加训的话,他会使用非正式手段。
对此你只能被迫接受,那段时间你和乙骨忧太上完课后则是会跟着五条悟去到特训室。
“简直就是噩梦!”你仰天大喊,语气里满是绝望。
五条悟虽然人很好,但对于训练方面不管你怎么耍赖撒娇,他就是不会让你变得轻松,还会因为这个而给你加训。
为了提高你们的体术,你和乙骨忧太每天都要运动上千回,若是不达标,则需从头再来。
“啵——”
禅院真希打开了一瓶饮料咕噜咕噜喝了起来,听到你说的内容时,她觉得挺轻松的。
你:“……”
“啊啊啊啊就是因为真希你太强了,这样显得我很弱!”得不到安慰反倒被气到的你直接上手按在禅院真希肩膀上前后摇晃着她,目的就是想摇晕她,这样接下来的体术课她的表现力就不会那么强。
可惜,你的计划失败了。
你再再再次被禅院真希打败了。
准确来说,是在你刚刚试图从她的攻击里找出破绽,并且十分自信地觉得“这次我绝对能撑得比上次久一点”的下一秒,你就被她干脆利落地一个过肩摔,直接摔趴在了训练场上。
“砰”的一声,尘土都扬起来了一点。
你:“……”
天旋地转之间,你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短暂地看见了人生走马灯。
不远处的熊猫发出了十分捧场的声音:“哇哦,飞得比昨天还远。”
狗卷棘站在一边,语气真诚地补刀:“鲑鱼。”
真希单手拎着木刀,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你,毫不留情地开口:
“动作太慢,重心也不稳,你刚才那一下如果是真正的战斗,早就已经没命了。”
你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半张脸,语气虚弱:“真希,你下次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活着缓一口气?”
真希冷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打算对你手下留情:“再来。”
“……”
你默默把脸重新埋回了地上。
不来了,真的不来了。
至少现在这一秒,你的灵魂已经率先宣布退出训练。
可就在你瘫在地上拒绝面对现实的时候,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旁边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微微偏过头,这才发现,乙骨忧太也正趴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而且姿势和你几乎一模一样。
你:“……”
他:“……”
一时之间,你竟然诡异地生出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壮感。
你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朝他抬了抬手,像是终于在战场上找到了组织一样,语气轻快地打了个招呼:
“嗨。”
乙骨忧太在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他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一样,整个人都明显僵了一下。
随后,他慢吞吞地偏过头,和你对上了视线,只一眼他的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
又来了。
你盯着他看,眼底慢慢浮起一点困惑。
说实话,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不如说,几乎每一次,只要你突然和他说话、离他近一点、或者只是单纯地看他几秒,他就会变得很不自在,耳朵和脸也会迅速泛红。
刚开始你还以为是天气太热,或者训练强度太大。
可后来你发现,并不是这样。
因为他对别人明明就没有这样。
面对熊猫的时候,他虽然也会紧张,但不会脸红成这样。面对真希的时候,他更多的是压力和敬畏。就连面对五条悟那种随时随地发疯的老师,他最多也只是无奈或者被吓到。
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乙骨忧太总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想到这里,你心里的好奇瞬间又冒了出来。
为什么啊?
你撑着下巴,趴在地上认真地盯着他,像是在观察什么特别稀奇的现象一样。
乙骨忧太本来就已经很紧张了,被你这么一看,整个人顿时更慌了。
“诶?!”他像是被你盯得脑子都短暂空白了一下,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我……”
“你又脸红了。”你眨了眨眼,十分诚实地指出这个事实。
乙骨忧太:“……”
这句话一落下,他像是整个人都要熟了。
“没、没有。”他下意识反驳,可他说的话却毫无说服力,完全不敢和你对视。
你歪了歪头,忍不住往他那边挪近了一点。
“有啊。”你语气认真,甚至还很贴心地补充说明,“耳朵也红了。”
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