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追书网 > 总裁心上的猫 > 第8章 频繁的购花借口

第8章 频繁的购花借口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第8章频繁的购花借口

周一上午九点整,秦舟的手机闹钟响了。不是来电,不是日程提醒,是他专门为“陆总追人进度”设的一个备忘录闹钟。他点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本周包月花,向日葵主题第四周,建议升级为豪华版。

秦舟收起手机,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陆则衍已经在办公桌前坐着了,面前摊着三份合同,钢笔握在手里,一副“我很忙不要打扰我”的标准工作状态。但秦舟注意到,他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飘向门口。

“陆总,本周的花艺订单需要确认。”

陆则衍抬起头:“不是包月吗?还确认什么?”

“之前包月是基础款,每周一束向日葵。我在想……”秦舟翻开手里的文件夹,里面夹着一张打印精美的花艺清单,“要不要升级一下?比如增加配花种类、扩大花束规格、或者增加配送频次?”

陆则衍放下钢笔:“选项。”

秦舟立刻递上清单。陆则衍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选项一:经典款,单头向日葵九枝,尤加利叶打底。选项二:轻奢款,多头向日葵十五枝,配洋桔梗和小雏菊。选项三:豪华款,向日葵二十枝,配绣球、尤加利叶、雪柳,附带定制手绘卡片一张。

“选三。”

秦舟在备忘录上飞速记录:“好的。那配送频次呢?目前是每周一、三、五送花到公司。要不要增加——”

“加。周二、周四也送。”

“送到哪里?”

陆则衍看了他一眼。秦舟立刻懂了:“周二周四送到老宅给老夫人。”

“嗯。”

“还有一件事。”秦舟翻到文件夹最后一页,“下周老夫人生日宴的花艺布置,林小姐那边已经出了第二版方案。她问主色调确认淡紫色,但点缀色用明黄还是橘粉,需要您定。”

“明黄。”

“好的。那她问您明天有没有时间——”

“有。”

秦舟张了张嘴:“我还没说时间。”

“什么时间都有。”

秦舟在心里默默把备忘录更新了一遍。陆总追人第十一阶段:从“留白等待”进化到“所有时间都是为你留的”。

秦舟出去后,陆则衍拿起手机。壁纸还是奶糖蜷在枕头上睡觉的那张照片,肚皮上搭着逗猫棒。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点开花店后台。他自己又下了一单。收件人写的是陆氏集团前台,备注写着:欢迎新员工入职。下单成功后,他截了一张图。然后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发给谁。

他放下手机。桌角那三束向日葵并排放着。第一束已经完全干透了,花瓣变成深褐色,边缘卷曲得像被火烧过的纸。秦舟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扔掉,他看了他一眼,秦舟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第二束正在枯萎,第三束还开着,但花瓣边缘也开始泛黄了。

向日葵的花期是七到十天。她送的每一束,他都算着日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晚星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刚画完的手绘卡片——两只猫并排蹲在窗台上,一黑一白,正面朝向画面外。它们的眼睛都是浅浅的琥珀色,瞳孔里映着两朵小小的向日葵。配文两个字:“明天。”

陆则衍盯着那两只猫看了很久。他回复了两个字:“好看。”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停了,然后又显示,又停了。反复三次。最后她发过来一句话:“明天下午,我去老宅看场地。奶奶说让你也回来。”

他看着“回来”这两个字。不是“过来”,是“回来”。

“好。我接你。”

“不用,我自己——”

“我接你。”

这次她没有再推辞。

第二天下午两点,陆则衍的车停在花店门口。林晚星拎着一个大号帆布包走出来,奶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长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帆布包里鼓鼓囊囊的,露出画本的一角和几枝花材样本。他下车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带这么多?”

“要给奶奶看花材样本,还有色板、设计方案、场地测量图。”她坐进副驾驶,把帆布包抱在腿上。

陆则衍发动车子。从城南到陆家老宅,车程四十分钟。车内很安静,但不是那种尴尬的沉默。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她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停了一瞬——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在雨夜里稳稳托住奶糖的手。

“看什么?”

她收回目光:“你的手。”

“手怎么了?”

“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想的是什么样?”

“总裁的手应该是不沾阳春水的。”她顿了顿,“但你的手上,有那天搬猫粮磨出来的茧。”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个下午在流浪猫救助站,他搬了五十斤猫粮、二十箱罐头、帮三只猫洗了澡、被挠了一道、蹲了二十分钟哄一只怕人的三花。她全都记得。

“不疼。”

“我知道。”

车内又安静了。但这次安静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酵。

陆家老宅在城北的半山别墅区。车开进大门的时候,林晚星透过车窗看到了满院的绿植。不是那种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景观园林,而是带着生活气息的庭院——墙角种着绣球,台阶两侧摆满了盆栽,葡萄架下挂着一个老式的秋千。

陆则衍停好车,帮她拉开车门。“奶奶在花园。”

穿过客厅,推开后门,一片淡紫色的花丛撞进视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蹲在花圃边,手里拿着小铲子,正在给一株绣球松土。她穿着深紫色的棉麻开衫,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在脑后,动作不紧不慢,像跟泥土和花枝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园丁。

“奶奶。”

老太太回过头。她的眼睛先落在孙子身上,然后移到林晚星身上,最后停在林晚星怀里抱着的那个帆布包上。包上印着一行字:晚风花店。旁边画着一只小小的布偶猫。

“你就是晚星。”

不是问句。林晚星点点头:“奶奶好。”

陆奶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她面前。她没有说“久仰”或“则衍常提起你”之类的话。她只是伸手接过林晚星手里的帆布包,掂了掂重量,然后挎在自己胳膊上。

“重。下次让他拿。”

陆则衍伸出手,默默把帆布包从奶奶胳膊上接过来。

“跟我来。”陆奶奶转身往后院走,“我带你看看场地。”

后院比前院更大。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几棵老桂花树,沿着围墙种了一圈淡紫色的无尽夏绣球。陆奶奶在一棵桂花树下站定。

“生日宴就在这里。不大,三桌人,都是家里人。我不喜欢闹腾。”

林晚星从帆布包里拿出测量图和色板。“您喜欢淡紫色,我打算用绣球做主花。点缀色——”她看了一眼陆则衍,“明黄色。用向日葵。”

陆奶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看向站在她身后拎着帆布包的孙子。陆则衍正低头看着林晚星手里的色板,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表情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向日葵好啊。”陆奶奶说,语气轻描淡写,“则衍小时候种过一棵,天天浇水。后来被野猫刨了,哭了一下午。从那以后再也不种花了。”

陆则衍抬起头:“奶奶。”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他没有说话。林晚星低下头,在色板上记了一笔:后院桂花树下,主花绣球淡紫,点缀向日葵。她在“向日葵”三个字旁边,画了一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向日葵。陆则衍看见了。他什么都没说,但握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陆奶奶带着林晚星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指出哪里需要布置花艺、哪里可以简洁一些。她的要求不多,但每一条都很明确。“桂花树左边那片空地上放一个花门,不要太复杂,简单大方就好。”“餐桌上的花束不要太高,挡着对面的人说话。”“桌角那盆君子兰是我老伴养的,不要挪走,在旁边加一束小花陪它就行。”

林晚星一一记下来。记到“君子兰”的时候,她的笔尖顿了一下。给一盆花找一束小花陪着——这个奶奶,把花当成了家人。

走完一圈,陆奶奶说要去厨房看看炖的汤,让陆则衍带她看看室内。陆则衍拎着帆布包走在前面,推开客厅的落地玻璃门。老宅的室内和外头是两个风格。外面是花花草草、老式秋千、带着泥土气息的庭院,里面却是简约明亮的现代装修,只是软装里藏着岁月的痕迹——沙发上的钩针盖毯、墙上泛黄的家族合影、茶几上那套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紫砂茶具。

“你的房间在哪里?”

陆则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楼上。”

“可以看吗?”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上楼。林晚星跟在他身后。二楼走廊尽头,他推开一扇门。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显然定期有人打扫。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球星海报,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中学课本和几本翻旧了的科幻小说。窗台上放着一个空的陶瓷花盆。

“这盆……”

“向日葵。”

林晚星走过去,蹲在窗台前。那个花盆很小,直径不到二十厘米,盆底的泥土早已干透。盆壁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黄色的花瓣,棕色的花心,绿色的杆子。是小孩子画的向日葵。颜料已经剥落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画它的人有多么认真。

“你画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