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员工?”嘴角牵牵,真诚地问。
霓虹有好几种员工,服务客人的,用自己服务客人的,顾书染想要哪种?
乏味攀得不高,顾书染不沾阳春水的手在桌子上弹一弹,“按照给钱就脱的员工价,来服务我。”
讽刺她一下,又羞辱她一下,季愈浓抽抽上唇,并不在意,她收紧腰肢侧身坐在卡座上,窝了团清气,凑近顾书染。
以为会是一吻,没想到。
“你的表有那么贵吗?”
她看看桌子上简约设计的表,好长一段英文,她不认得。
淡淡地轻笑,顾书染拎拎下颚,眼睫懒散,“不是要赏我一次?”
加重“赏”字,语气轻飘飘的,不在意似得。
实则不然。
抿嘴沉默,眼波动了动,她蹙蹙眉,“你总得先弥补我的损失吧?”
“五十万。”季愈浓在心里数了数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光要五十万,她本意没想脱光,但不讹白不讹。
按在裤腿上的食指一划,指向季愈浓,从领口滑到裙摆,不说话,但告诉她,脱衣服。
季愈浓不扭捏,只有她们两个人,况且跟顾书染做了好几次了,现在脱光得五十万很划算,三两下把衣服全部脱下,放在背后。
“可以了吗?”她问。
顾书染扫视她,喉头发紧,刚刚动的时候,胸前一坠一坠的,引诱她回想几天前的触感。
脖颈酥酥麻麻,呼吸不是屏息凝神就能克制住的,她不能否认,季愈浓很诱人,让她垂涎欲滴。
睫毛不算浓密但很柔软,在酒气飘扬的夜里无声交叉,望着干净的身体,抬手触碰。
季愈浓灵巧地躲开,达成目的地微笑,不敢流露很多得逞,“得加钱。”
“顾总。”
把两人距离拉得远远的,明算账,顾书染先薄情的。
将狡黠的眸子纳入眼底,悬在空中的手回收到脸颊上,抵了抵,“多少?”
“十万。”狮子大开口。
短促的笑在季愈浓脸上迂回,顾书染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贵啊。”
夹杂了笑意的调侃,使她声音格外好听,酸麻跑到四肢,蹦蹦跳跳,季愈浓快速拍拍卡座,抑制住摇摆不定的心虚,身体被一句话撩拨的起了反应,气焰渐消。
“你说我很不值钱。”她陈述事实,记挂顾书染那天的嘲讽,但语气软绵绵的,嗔怪一样。
眼梢含笑,鼻息微动。
“你这是在怪我喽?”
加了个语气词,把腔调变得柔和,纵容她撒娇的面庞,让顾书染看上去多了温柔。
季愈浓低垂着眸子,身子前倾,肩膀向内夹,丰润形成一条沟壑,泛粉的指头敲打顾书染裤子上落下来的布带,拽一拽,扯一扯,好似如金似雾的人就能下来。
模样小巧可人,季愈浓用舌尖润润俏丽的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吸了小半口气,又沉下去,起伏的胸脯替她言说无措。
顾书染无奈地闭闭眼,给高高挂起的自己递了条梯子,为稚气未脱的人衍生出许多宽容,她不过才十八岁,顽皮些,犯点错很正常。
想一句,下一步,牢牢抚稳梯子。
她曾被苛刻地对待,犯错一杆子打死,言语羞辱不被原谅,现在要让季愈浓跟自己一样紧绷,让自己跟顾敏一样严苛吗?
季愈浓不过是从小没人管教,才这样没有自尊,不知对错,若有人好好教导,她那么机灵,定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顾书染产生了一个荒唐但又可行的想法,她想送季愈浓去上学,从头教导她,让她自尊自爱,教她温润有礼,看看养小孩是不是真的那么难,试试做母亲是不是真的不能舐犊情深。
思考三秒,若有所思地瞥向季愈浓,心态发生转变,将头发掖到耳后,“亲我。”
季愈浓愣了,眸子里闪起微光。
可真大方,十万都愿意。
偏偏脑袋,咬了瞬唇瓣,贴在顾书染脸颊上,亲了两秒,往后倒,嘴唇软软的,脸蛋也软软的。
“做完这次,你会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