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恒一竹条打乌允屁股旁，继续当严师，“不过一盏茶功夫！再偷懒莫说烧鸡，晚饭也休想吃！”

见乌允不动，木恒抱着人躺竹椅上，漫不经心言语，“烧鸡费时，今日恐无时间烹制。”

乌允费力挪动起身，“我练！妖仙！”说着给木恒一拳又栽进竹椅，骂骂咧咧爬开。

“收紧命门天枢气海！控制意念！呼吸已乱！”

乌允不敢泄气，毫厘不对都要重来，苦苦熬完，摊做一团。

“师父，我回来啦！”柿子在院外高声喊，看见乌允歪歪扭扭、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地摇向自己，瘫坐院门口。

“允师父这是怎么了？”柿子抱着大竹筐小心绕过乌允往厨房走。

“有几只？”乌允晃荡着又挪到厨房门口瘫坐。

“多着呢，三只。”柿子避开乌允过厨房门、到院墙边高声唤九月，回头埋怨道：“允师父别堵门了，我和九月做晚饭，你陪我师父去。”

“他敢得罪我今日不理他。晚饭后你们陪我玩牌九。”乌允就要坐厨房门口，以便不时观察木恒动向，九月挤进厨房笑道：“好呀！”

竹筐揭开就是香味，乌允伸手指摸一摸，放在鼻尖嗅个没完，柿子正想玩笑，见师父出现，拉拉九月二人认真捡菜。

木恒把人抱到廊亭，忍不住笑，“真不理我？”

“哼！今日休想同浴！”乌允只觉有趣，不禁琢磨还能玩些什么。木恒抬起乌允下巴亲吻，“当真不要我同浴？”

“说一不二！除非……”乌允坏笑道：“和我玩偷情戏码！”木恒咬咬乌允耳朵，“脑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乌允舔舔嘴唇，“烧鸡时间久，回卧房先偷一把？我当少爷，你是我家长工……”

木恒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把人抱走放在许久不睡的床上，脸轻埋乌允软腹，终于长了些肉。木恒浅尝喂养成果。

“又要害我！”乌允使劲推木恒额头，推不动。既想逃离过量刺激又止不住期待实在磨人，编排好的戏言忘个一干二净。

“烧鸡！嗯～烧鸡好了！”

“才过去一刻钟。”

乌允想抓木恒却使不上力，练完功再历画仙嘴上功夫，直感四肢彻底废了，惟有断断续续哼哼唧唧。木恒不管乌允说什么都只按自己节奏，最后以短促快力完成限时偷人，给乌允换上干爽衣衫。

柿子和九月摆好饭桌便回，木恒把人抱到餐桌，乌允已坐不稳，被搂着啃烧鸡，不时怨叹，“再不练功了，以后你只能当教书先生。我何时才能如你般生龙活虎。”

“咱们互相弥补也是乐事，不然我哪有机会事无巨细为你做。”木恒美美饮一杯紫酿，又给乌允倒一杯。

“木恒，在仙佑楼时就想问你，为何只喝紫酿？”乌允抿一口送木恒口中，“这么喜欢？”

“我第一次喝酒就是紫酿，迷上紫酿之味、此后只喝紫酿。他人劝我尝新，说：万一比紫酿更好喝或者风味不同，岂不错过？可我只需紫酿便心满意足，谈何错过？”木恒吮吮乌允嘴唇，“因我选择的是心之所向。”

乌允痴痴笑着回吻，“真动听，木恒惯会说情话。我还要听。”

“你第一次扑我怀中时，我对自己的认知天翻地覆，难以承认自己如此轻浮。一见钟情就罢了，甚至因你不顾阿宁受伤，可我的心就是要选你。我甚至想过你若再为非作歹我替你受罚便是。”木恒沉入回忆，一低头迎上乌允炽热的目光。

“没听够，再讲！”乌允烧鸡也不啃了，跪坐木恒身上静静听。

“那日你总往我身上扑，我都莫名满足，推开你无异于酷刑。柿子把你抱走我生气，更气他知你的小枕头在哪儿而我不知。你不准我靠近时我心肺惧碎。”

木恒柔柔亲吻心尖之人，“你扔棉花那次，对我说：如果我醒来就看到你，便不会这般生气。我满心愉悦，发誓定要让你每次醒来都看到我。”

“那你何时对我起了歪念？”

“第一日就全是歪念。”木恒埋进乌允肩颈蹭着，“这里十分诱人，总是敞开来吸引我，我拼力克制、数次帮你拉拢衣领。太想咬住这锁骨顺着脖颈亲到嘴唇。”

“然后呢？”

“自然是生吞活剥。最初看的画本多有男女之情，我都略过，后来看断袖，能一字一句看下去，但身体没有任何感觉，我以为自己无情无欲。遇到你以后，那些文字全部变成我和你，相当折磨人。”

乌允眼睛越来越亮，“以后都念给我听！咱们全部试试。”说着眼珠一转，吃吃笑着在木恒耳边悄声言语：“画给我看可好？都画你我。”

“坏主意！”

此后画室多了一只上锁的大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