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距允恒小院五六棵树旁建起柿子的院落。柿子虽不作画依旧有画室,专门收藏师父的画,越来越多。乌允成日嚷着要双倍价钱卖给柿子,结果全是低价。
柿子每日给师父们做饭打杂,闲时写话本。某日带回一脸蛋团团很是可爱的女子。
“两位师父,这是九月。嘿,允师父爱喝她的花茶,我总去买,”
“就好上啦!”乌允嘻嘻打断笑问:“你两要成亲吗?”
九月脸刷的就红了,头埋得更低,柿子傻乐道:“要成亲!所以带回来和师父们认识。九月和我一样是孤儿,七岁时被茶庄老板收养。她不会说话,但制茶超级厉害!”
木恒不免责备,“既要领人回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也好给九月准备见面礼。”乌允拍拍木恒,“见面礼我有!九月,你过来!”
九月害羞坐着不动,柿子把人拉起来,低声说:“允师父不可怕,我陪你。”
柿子牵九月到乌允跟前,打趣道:“允师父,你的物品都是我去采买,哪有什么宝贝可送,可千万别送美丽水!”说完就挨乌允一“狠”踢。
乌允摘了头上乌木簪,深深扎进锁骨,痛得嘶嘶喘气,九月吓得忙躲柿子背后。
“允师父你!”柿子一边安抚九月一边满心疑惑担心。
木恒忙抱住乌允,“下一步怎么做?”
“不够深,再往深处钻一钻。快!太痛!”
木恒强忍钻心巨痛将簪子往深处按,立刻有冰雾袭出,赶紧命令:“柿子,让九月吸冰雾!”
柿子忙推九月到乌允面前,急道:“九月不怕!快!允师父快痛死了!”九月不敢看,紧闭双眼将冰雾吸入。
木恒见乌允点头一下拔出簪子,把痛晕之人抱回卧房。九月在外面呜呜哭,“柿子我”,一开口和柿子都呆住。
柿子默默落泪带九月到隔壁院落。
“九月,允师父总说自己医术高明治百病,哪知他治病竟是伤自己。他身体不好力气也小……”柿子说不下去,九月虽听柿子说过两个师父不是寻常人,还是受了惊吓,又感动又害怕哽咽着,“以后我们好好照顾他。”
“我能说话了!”哑了二十年,能说话的喜悦渐渐分明起来,九月围着柿子打转,“我能说话了!柿子!允师父真好!你不是说他爱吃,我每日都给他做好吃的!”
柿子抽泣更甚,“他没法天天吃!”
很快成为小两口的二人给乌允和木恒带来许多美味快乐时光。
“允师父,这是我新研制的茶点,配上茉莉那滋味舒心极了!”九月笑盈盈给乌允摆盘倒茶,“从前在茶庄只能按老板要求,如今全按自己心意,真是开心!”
乌允咬着小点,一副纨绔模样:摊手就有人递上倒好的冷茶,腿往身旁一搭、木恒就开始给好吃懒做之人按腿。
九月兴高采烈同乌允聊天,一个没忍住就把打算保密的礼物说了出来,“柿子寻了最凉爽柔软的烟云罗,我在给允师父做衣裳呢!明日就缝好了!”
“九月真乖!我第一次收到亲手做的衣衫。”乌允得意朝木恒飞眼炫耀,更像纨绔了。
木恒故作嫌弃半摇着头捏捏乌允脸蛋肉,淡淡问九月:“茶摊生意可好?”
“可好了!允师父爱吃的大家都爱吃!”
茶摊开五日歇两日,按乌允作息来,乌允醒了就享受三个人伺候。
“那你得给我工钱,试吃那许多撑死我了。”乌允刚说完就被木恒敲脑袋,“赚柿子钱不够、还要赚九月的?”
九月立马反驳木恒:“给允师父赚我高兴!允师父,以后咱们平分!”
乌允收回腿笑滋滋,“还是九月好!按腿美差交给你!”又转头夸张瞟一眼木恒,“浪子飞絮都多久了还没画完!去!给我接着画!”
九月捂嘴偷笑、看乌允被惨兮兮掳走。
“如今越发无法无天,”木恒把人按在画室识字桌上,“我看你嫌得慌。不是说要识字练功?今日就开始!”
“练什么功?我没力气!有画本识字作甚!”乌允把桌上的纸揉作一团丢木恒衣领里。
木恒取来厚厚一沓新纸拍桌上,“识字练功都是你之前所愿,我定帮你实现!每日练功半个时辰识字半个时辰。”见乌允又揉上纸团,木恒捏住乌允下颌,狠狠威胁,“晚饭是烧鸡!完不成功课别想吃!看看柿子敢不敢违逆我!”
“啊~~”乌允悔不当初。为了烧鸡抱来从未穿过的练功服搭木恒手臂上,“你帮我换!”
木恒抿嘴憋笑,三两下帮乌允换好,数落着“这点懒也偷。”
乌允哪里习过武练过功,一两个练习就叫苦连天、耍赖缠在木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