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的额头瞬间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人也抖个不停。
他浆糊一样的脑袋勉强挤出了一些清明,瞥了一眼手表,针孔摄像头屏蔽器的时间已经没剩多少了,得抓紧时间。
喻白又呼出一口热气,狠狠心,就准备撤离。
“pia”
明明捆得很牢固的皮带一下子在他眼前崩开。
青筋暴起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
喻白:“?”
接着就被一股大力掀翻,晕头转向之后,他已经被彻底掉了个转。
在他上头的男人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额角的脉络一跳一跳的,抓着他的手很用力,把他手臂上的肉掐得都陷进去了好几个指印。
喻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看了一眼被空调风吹得一摆一摆的狐狸尾巴,心跳得像要从嗓子里出来,他悄悄地咽了口唾沫。
这细微的动静像是惊动了上头的男人,他伸手就要把蒙在脸上的领带摘下来。
“老公!”
紧急关头,喻白脱口而出。
男人停顿了。
喻白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自己的,但仍抱着一点侥幸心理,小声的说:“别,别摘。”
“我害怕。”喻白又补了一句,这句倒是真的,他手心出了很多汗,被吓的。
陆之修停在空中的手半道转了方向缓缓往前伸,摸到一个温热的东西,他细细地反复摩挲着那半截脆弱的地方。
喻白又咽了下口水,他有种马上要被扭断脖子的恐慌感。
幸好,没有。
那粗壮的指节慢慢摸上他的脸,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喻白透过指缝,又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轻声请求:“不要,在这里,换个,地方。”
陆之修停了几秒,因为咬紧牙关,下颌线绷着。
下一秒,他把喻白拦腰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喻白吓了一跳,连忙紧紧抱住了他的头,双脚夹着他的腰。
陆之修用长长的风衣外套把喻白包裹住,走向房间门口,然后打开。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
喻白窝在陆之修怀里,抵着他滚烫的胸膛。
好难受。
陆之修脖子一痛,他感觉到那个人在咬他,尖尖的牙齿陷进皮肉里,有一点痛,湿润的唇瓣在上面蹭着,又有点麻。
他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