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进房间。”莫把最近一间房门推开,拉着喻白推进去。
这家私人会所是会员制,内里的所有设施都是为了客户方便行事,房间只要没有上锁都可以随意使用。
一进去,灯还没开,一团肥肉压过来,对着喻白的脸就要亲下去,喻白偏过头,用手把他的脸推远,并迅速在口袋里摸到一个微型耳机戴上。
“美人,可算没有其他碍事的人了,让我来疼疼你……”他又扑了过来。
滋——
耳机终于接通了那边。
“先生,您先,先去洗澡吧。”喻白忍耐着挤出一个笑脸。
“小美人,还洗什么澡,我都快憋死了。”莫巴不得现在就把他脱个精/光,当然不肯。
“洗完澡,让我舒舒服服地伺,伺候您,不好吗?”喻白跟着耳机里的声音磕磕绊绊地说:“也让我,做好准备,会,让您更快活的。”
莫看着让他心痒难耐的半张脸,对他说的快活的事激动不已,同意了,“那好吧,我很快出来,等我。”
终于把人哄进洗浴间,喻白绷紧的肩放松了一点。按着耳机,小声说:“他进去了。”
然后站直起来从玄关走到镜子前,假装整理头发和衣领,眼神透过镜子快速扫了一遍天花板、四个角落、烟雾报警器和壁画等几个最常见会放针孔摄像头的位置,低声报告:“正对着床的画上有一个。”
耳机里传出一句不太标准的中文:“把你口袋里的屏蔽器贴到摄像头附近,可以干扰一个小时左右。你抓紧时间。”
喻白装作整理着装完毕,把手伸进口袋里,经过装饰画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枚小小的接近肤色的圆片贴到画框边缘。
接着他在酒柜里找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把酒倒进去,又从身上摸出一小瓶高浓度安/眠类药剂,为了保险起见,两杯酒都滴了几滴进去。
“美人儿,我来啦。”
喻白刚把安瓿瓶放回去,洗浴间的门就打开,莫已经洗完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身上。
喻白的背一僵。随即拿起吧台上的两杯酒,扯了扯嘴角,轻轻递过去一杯,“喝点酒,放松一下。”
莫看着他乖顺的样子,意动得不行,怕自己撑不久,在美人面前失了脸面,又怕对方中途玩不起,摸了摸下巴,走到床头按下一处不起眼的暗扣,床头的墙面竟然从中间缓缓滑开,内里嵌着一整面陈列柜,整齐地摆着各类私/密器具。
莫扬了扬下巴:“你自己去选个喜欢的。”
喻白虽然不知道那个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心里隐隐不舒服,轻声道:“我们还是,先喝酒吧。”
莫夺过他手中的酒放下,把他推了过去,隐隐有点不耐,“不是要陪我玩吗?快点。”
喻白为了不让他起疑,没办法,只好走到陈列柜前。
莫趁机在酒杯里丢了几颗小药丸,摇晃起来,蓝色的小药丸瞬间化开,悄无声息地融入红酒中。
做完后,看喻白还站着,笑得意味深长:“要不我给你选一个?”
喻白随便拿了最近的一个粉色手铐,“我选好了。”
莫色眯眯的眼神在他脸上打转,“那我们喝酒吧。”
喻白伸手接过来,莫心怀鬼胎,怕对方不喝,自己率先喝下一杯,催他:“你也快喝。”
红色液体在透明玻璃酒杯里,鲜艳异常,喻白想,这两年他接触过不少药剂,对他的影响应该不大,于是慢吞吞地喝了半杯。
莫见他入了口,迫不及待地飞扑过去,喻白把杯子往旁边一放,灵活一闪,莫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先生?你还好吗?”喻白对着地上的人喊。
见他没有反应,喻白把他翻过身来,人已经晕过去了。
喻白的肩膀彻底松下来,拿出采血小工具,快速在莫身上抽取了一些。
“我拿到目标人物的血液样本了。”喻白脱下戴了一整晚的黑羽眼罩,小声对着耳机说。
“好,马上会有人去接应你,你把现场布置一下,弄成酒后乱性,玩太疯,受不住刺激晕过去的样子。”唐晏宁在耳机那边说。
“好。”
喻白环顾四周,然后拿起酒瓶在床上、墙上都浇上了酒,想了下,又把陈列柜上那些器具扫下来大半。
接下来把莫搬到床上去就可以了。
喻白俯身,手就要搭上莫的肩膀,忽然视线晃了一下,皮肤像被火舌舔过,又热又麻。
喻白伸手去扯胸前那些交错的系带,房间怎么,好像有点热。
他还想继续把莫弄到床上去,却膝盖一软,直接栽倒在羊毛地毯上。
“接应,什么时候到?我好像,有点奇怪。”喻白对着耳机说,声音里透着几分难受:“我刚刚喝了一杯,加了安眠药的酒,现在,有点没力气。”
“不可能,你长期接触这类药已经有耐受,不至于会被那点剂量药倒。”唐晏宁理智地分析,“你还有什么其他异常?”
喻白皱着眉,吸了口气,“心跳很快……”
耳机那边沉默了,会让心率加快、浑身脱力的药物,他瞬间可以讲出一堆,可是都不太像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唐晏宁还想再问,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你们两个大傻春,走开,让我来。”
那边窸窸窣窣,耳机的持有者好像换了人,周围也很安静,没有其他声音。
“小白,我问你,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又热又胀,很想跟人贴贴?”小杰直白地问。
“……”
喻白说不清楚,但唇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哼。
“……”
小杰愤怒地说:“我靠,那些老/淫/虫,一肚子龌龊心思,居然下/药!早知道还是我去!”
“我草,我草,我草!!”小杰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办?!”
“咳,我不是想要偷听,但是我想说接应很快就到了,我会让小盛照顾好他的。”唐晏宁还是那般的冷静,仿佛天塌下来他都是这样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