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安垂眼,脸上浮现出几分困惑:“那……我妈妈,算什么?”
宁宁像是被雷劈了,突入其来的耳鸣让他几乎站不住,脑内同时炸响的是裴砚修那句“你爸,那时微澜姐给你挑的爸。”和这句“我妈妈算什么?”
宁宁近乎虚弱的坦白道:“我没有见过你的妈妈,但我相信述哥,他选择的妻子他孩子的妈妈,一定是个很好的女人。”
温亦安长睫低垂,啪嗒一滴泪砸向地面:“其实我也不太记得她了,我大概五岁吧,我妈妈就死了。我已经快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
宁总步履匆匆。
宁总来去如风。
宁总秉退左右。
宁总拎着裴砚修的衣领,眼里是即将失控的狂暴。
裴砚修一脸懵:“你把安安弄丢了?”
“裴砚修!你知不知道你带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裴砚修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江述的儿子呀,你不知道吗?”
宁宁连比带划语无伦次“他妈……述哥……你……他……你们什么关系?”
裴砚修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神经质的笑了下,他语气平静到近乎诡异:
“我哪知道什么关系?安安他妈没了,他爸没了,他没地方去,江述一婚不通知我二婚不告诉我临死都不叫我,是我贱我倒贴人家都不要我,我能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他亲妈你见过吗?她死的时候安安多大?”
“大概……六岁多?”
“这个崽子他套我话!”宁宁咽回一句脏话,又问:“他真是述哥生的吗?”
裴砚修的眼尾更红,望着宁宁,眉梢眼角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是不是重要吗?述哥都认了我就认。安安他既然肯喊我声叔叔,我还能看着他不管吗?”
宁宁不可置信的喃喃:“他太像你了,述哥他怎么会……生出这种……小怪物?”
裴砚修捂住心口,像是痛苦像是回味:“宁宁啊,你真以为江甜甜只会带孩子吗?”
宁宁暂时压下翻腾的情绪,选择先解决当务之急:“你们两个玩吧,我要带乐乐走。以后乐乐我来养,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裴砚修斜睨:“你要对你的弟弟们有信心呀宁宁,你看我,你认识我的时候,能想到我能有今天吗?”
“能一样吗?你tm就是个疯子。”
“裴家家学如此。你也该略有耳闻吧?”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你不是江言吗,怎么就成了裴家的人了?”
“你说呢?”所以你是要去过你的正常生活?还是要陪我呆在这地狱,看安安乐乐长大?
“……”宁宁现在脑子轰鸣作响,裴砚修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样。
“你倒是你爸亲儿子,你对他有过一分的敬重吗?”
“宁宁啊,回家吧。”想知道真相,你该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