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的家宴结束后,俞斯远一刻都没耽误的送走了他孩子的妈。
那个聒噪的女人蠢得让他绝望。
裴砚修三言两语,就把她唬得晕头转向。
她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姓裴的那货人品稀烂,挑人的眼光也越来越差。
那个花瓶对自己的演技未免过于自信。
算了算了,不能和狗脑子计较。
给张卡让她出去玩吧。别再影响了孩子智商。
俞斯远夜里睡不着,他在宁宁住过的房间翻着压箱底的老相册。
他父母当年离婚时他大约四岁多吧,很多事他都记不清了。
俞先生和俞太太私下里合影极少,连各自的单人照都少。
留下的每一张都通的过镜头考验的营业照。
他翻到他父母结婚现场,两个人眼神空洞却要演举案齐眉鹣鲽情深的模样是那么讽刺和可笑。
裴明臻为他们做捧花的花童,她那个爱谁谁无所谓的表情和日后她一脸厌世一模一样。
俞斯远他翻着旧照片,横看竖看:他们裴家果然没一个好人。
他的父母把结婚了但不熟演绎的淋漓尽致,他们不是看不上对方,他们是看不见对方。
俞先生和俞太太他们相敬如宾,他们不吵架,俞先生端方持重,俞太太高贵典雅。
他们最激烈的一次冲突,不过是俞先生在处理没完没了的凡尘俗务的间隙随口说的“随你。”,俞太太平静的挂掉电话后去了俞先生的书房,随手砸了一个哥窑洗子。
之后没多久,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夫妇典范就结束了十几年童话般的婚姻。
俞太太光速嫁与青梅竹马三年抱俩,俞先生和女星宁微澜一见钟情纠缠不清,离婚不到两年,宁宁出生。
这段一地鸡毛的婚姻里,只留下一地拼不回去碎瓷。
和一个无人在意的俞家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