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公子端方,大公子从小就知道哭也没用,不如点头微笑嗯。
大公子忍无可忍逃离了老宅,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家搏击俱乐部。
夜深人静,空荡荡的场地里呼吸都仿佛有回声。大公子悲怆得要留下泪来。
大公子扯了领带赤手空拳对着沙包撒气。
宁宁刚回来俞家时是鲜活漂亮的小孩子,他来了之后俞家的老宅子里像升起了一轮小太阳。俞斯远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宁宁,聪明又漂亮的小孩子,他说我叫宁宁,你叫什么呀?
他会叫自己斯远哥哥,他甜甜的笑着,他的肆意鲜活驱散了老宅多年不散的阴霾。
俞斯远记忆中的小宁宁,是多好的孩子啊,那时他们家那个永远端着永远在忙的爸,把他们两兄弟打包一股脑的扔去国外读书。
异国他乡他们两个相依为命,宁宁还那么小,却乖巧又贴心。他努力适应着种种不习惯,是小宁宁反过来安慰他,哥哥带他玩他很开心。
宁宁永远充满活力,他用半生不熟的口语去主动交朋友,他滔滔不绝的跟他分享着每天的新鲜事,他连生病了都不哭不闹不声不响不愿意给自己添麻烦。
俞斯远抱起高烧的宁宁去医院时,难受极了烧到迷糊的小孩儿窝在他胸口,低低的唤了声妈。那一声简直要把斯远哥哥的心揉碎了。
宁宁是什么时候变得呢?是他们回国后,宁宁和裴家那个小杂种接触后,满嘴脏话离经叛道,学裴家那不三不四的做派,简直……不知羞耻!
裴砚修这个声名狼藉的烂人,早些年他简直像是在八卦新闻区买了房,光他一个人的不堪荒唐就能养活一堆花边小报,消停没几年又开始出来蹦哒!人五人六人模狗样开始立浪子回头的人设了,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们裴家有多污糟不堪?
宁宁有难处怎么就不肯回家呢,难道家里会不管他吗?他偏偏要跑去和裴砚修厮混。一年有半年住人家里,同进同出的上赶着伺候那七拼八凑的父子三人。宁宁怎么就不知道要个好儿呢?
那个自己娇惯着养大的孩子,如今在别家伏低做小,俞斯远一颗心好像被玫瑰盐反复磋磨。
他那么好一个弟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老裴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裴明昭那个残废老神棍,自作多情的横插在他爸妈的婚姻里。活着找茬挑衅!死了阴魂不散!
裴砚修这个公狐狸精!年轻时搅风搅雨带坏宁宁!徐娘半老了又诱拐他弟弟拆家捣乱!那个脏心烂肺的东西,恶心!太恶心了!
还有裴明臻!穿着丧服的神经病!死了她都不消停!一件“礼物”就把他那八风不动宠辱不惊的爹给气到罕见的失态……她到底是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大公子胸中激荡!
大公子公子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