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四年,知道背叛的代价。”男人声音冷如寒冰。
黑衣手下给手枪拧上消音器,换了来源不明的子弹型号,照着张诚左胳膊左腿各射了一枪。
张诚瞬间扭曲起身体,憋疼憋得满脸通红,颤着声音说:“顾董!顾董……你处理我就好,那婊子只是收了我转给她的钱,她跟这件事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老、老大我求你放过她……”
听到这话,顾怀谨唇角勾起一抹兴味:“婊子?”“你口中的婊子,不会指的是她?”
话音落地,另一个黑衣手下抓着一个穿着背心超短裤的女人的头发,将她拉扯过来。女人惊恐地尖叫,被扔在地上看到面前的张诚,尖叫里的惊恐变成了慌张。她抱起张诚的头,心疼又恐慌地喊:“诚哥!诚哥!”
看到眼前此景,顾怀谨忽然极度冰凉地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眉心,企图掩盖眉间一闪而过的颓唐。
半晌,他吐了烟把,戴上黑皮手套,掏出别在腰间的□□照着张诚的左腿连射,“嘣嘣嘣!”直到清空弹夹。
枪声裹着张诚痛到极致的嘶吼,久久回荡在仓库。
张诚疼到失去理智,梗着脖子怒吼:“顾怀谨!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顾怀谨接过身后手下递过来的子弹,一个一个填充进枪身,一抹寒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是么,想好怎么杀了吗?”
抱着张诚的女人立马跪在地上,哭着求情:“顾、顾董,他就是疼得厉害才口无遮拦!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现在他这条腿已经废了,您饶他一命……顾董……”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难闻。
从十岁开始,他就对这种味道恶心至极。
顾怀谨皱眉拢了拢肩头皮大衣,拎着枪背过了身,丢下一句:“把他那条腿也废了。”
……
难闻的血腥味仿佛随着人带进了车厢。顾怀谨脱了手套和皮衣,一并扔给副驾驶的纪清,压着火道:“马上去给我处理了。”
纪清颔首,抱着手套和皮衣下车。
顾怀谨仰靠在后座椅背上,闭目养神。
老齐给车子打火,小心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假寐的男人。
“顾董,您这次……对叛徒手软了。”老齐壮着胆子问下去,“为什么?”
顾怀谨缓慢地睁了睁眼,望着头顶单调的车顶,给出的理由奇怪得莫名:“因为他养了个女人。”
“这……”老齐不解。
他慵懒地补了一句:“我最近,不是也养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