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今年看过的最好的剧,没有之一。”
这篇文章发出去之后,迅速在社交媒体上传播开来,评论区里,很多人分享了自己的观剧感受,也有很多人表示被种草了,要去看。
《深海电台》的票,在当天晚上就全部售罄了。
温以宁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在排练厅里吃陆砚深送来的晚饭。
“你看,”她把手机递给陆砚深,“她写了。”
陆砚深接过手机,看完文章,把手机还给她。
“嗯。”
“你就‘嗯’?”
“不然呢?”陆砚深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你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吗?”
“我哪有‘早就知道’?”温以宁咬了一口排骨,含含糊糊地说,“我只是觉得,与其跟人吵架,不如让人自己来看,看完之后,是骂是夸都是基于事实的,不是基于想象的。”
陆砚深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很柔软的东西。
“温以宁。”
“嗯?”
“你比以前成熟了。”
温以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你教的。”
“我教了你什么?”
“你教我——真正重要的东西,不需要解释。”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教我——让作品说话。你教我——不着急,慢慢来,时间会证明一切。”
陆砚深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桌上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指节分明,力度适中,不轻不重地包裹着她的手。
“我没有教你。”他说,“你本来就知道这些,我只是在你快要忘记的时候,提醒了你一下。”
温以宁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就谢谢你提醒我。”她说。
“不客气。”
两个人坐在排练厅的地板上,手牵着手,面前的饭盒里还有半盒排骨。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和一年前不同的是,他们不再是两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是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一起流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