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简单的双修。是用另一个人的道，去帮她长出自己的道。

风险很高，也需要绝对的信任。

甚至可能失控。她开口。“代价是什么。”

凯南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

“你会更依赖我。”

不是威胁。是结果。

白之珠的眼神，微微冷了一分。

“那不是救我。”

她说。“是交换，你想让我当你的死士”

凯南没有否认。“所有活法，都是交换。”

殿中再次安静。

白之珠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想。

她已经靠着齐俞的灵根才能勉强活下去。

如果再借一个人。

那她的灵根，到底是谁的。那她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还是说。她以后不会再有自己的灵根。也不会有完整的自我

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提议。而是看着他。很久。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声音不高。

却很直接。

“魔族王子。”她继续。“我们素不相识。”

殿中安静了一瞬。

凯南看着她。没有被冒犯。也没有回避。

像这个问题，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了一句。

“我帮自己的王子妃。”

他停了一瞬。“有什么问题。”

白之珠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句话，是承认。是身份。是规则。

她现在，是他的人，在他的阵营里。

至少，在这个局里，他们是一路人。

白之珠没有反驳。她只是看着他。

然后轻轻开口。“那如果我不想当这个王子妃。”

空气再次安静。

凯南看着她。

这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判断这个问题的重量。

然后他说。

“那你就要更强。”

他的声音很平。

“强到，不需要任何人的身份，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助力”

他顿了一下。“包括我的。”

殿中再次安静。凯南没有再催。

他不急。他只是看着她。

像在等一个结果。不是答案。是选择。

白之珠终于开口。“我考虑一下。”

凯南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失望。

也没有期待。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她没有拒绝。那就够了。他站起身。

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像要离开。

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一瞬。“你还有时间。”

他说。“但不多。”

然后。他消失了。

殿中重新安静。

白之珠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选择。

是下一步棋该怎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