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很静。

影子落在地面，一动不动。

白之珠站着。

凯南看着她。

目光很平。

像是在衡量一件工具的耐久度。也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投入。

他忽然开口。

“你想不想活。”

声音不高。

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白之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

这个问题，本不需要问。

但他还是问了。

她的声音很稳。

“想。”

凯南点了一下头。

像是在确认某个前提成立。

“你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他说。

白之珠没有否认。

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现在活着，是靠那一缕外来的灵根。

不稳。也不属于她。

凯南继续。

“你要活下去，只有两种方法。”

白之珠看着他。

“第一，找回你的魔核。”

“第二。”

他停了一瞬。

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是暧昧。

是判断。

“重建你自己的灵根。”

白之珠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已经在做这件事。

但太慢。也太难。

凯南看得出来。

“你现在做的，不够。”

他说。

“你在借力。”

“不是在重建。”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之珠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抬眼。“那你的方法。”

凯南看着她。

这一次，没有绕。

“我可以帮你。”

白之珠没有接。她在等。

凯南的下一句话。

“合修。”

声音落下。不轻不重。

却让空间里的气息发生变化。

白之珠的目光，没有闪。

她只是看着他。

凯南继续。

“不是你理解的那种。”

他说。他的语气很平。

像合欢宗的教导长老那样平静的在讲一门术。

“你现在缺的，是灵根。”

“不是灵力。”

“普通的双修互补，不会让你活下去。”

“只能让你撑着一口气，不死罢了。”

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识海的方向。

“你需要重构你的灵根。”

白之珠没有说话。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