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磁手枪，高爆模式，一发。电击匕首，充能满。能量护盾发生器，一次。能量聚焦器，装在右臂。

老猫站在她身后，左臂还吊着绷带。

“别死。”他说。

凌霄：“尽量。”

耗子蹲在角落里，脸色煞白：“你要是输了，我们就完了。”

凌霄看了他一眼：“所以不能输。”

她走出准备室，踏上擂台。

能量护盾在她身后升起，透明的光幕把擂台和观众席隔开。

对面，雷克斯从另一侧走出来。

他穿着一套全新的银灰色军用外骨骼，胸口的装甲厚得像乌龟壳。他比凌霄高两个头，手臂比她的大腿还粗。银级勋章在胸口闪着光。

观众席上有人吹口哨，有人喊“雷克斯”，有人喊“打死她”。

雷克斯站在擂台中央，低头看着凌霄。

“小垃圾虫。”他笑了，“你真的来了。”

凌霄站在他对面，抬头看着他的下巴：“你敢接，我凭什么不敢来？”

雷克斯的笑容更深了：“你一个铜级挑战我银级？找死。”

凌霄把手按在腰间的电磁手枪上，没拔出来：“你敢接吗？”

雷克斯的笑僵了一秒。

“我已经接了。”他说，“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凌霄：“废话真多。”

裁判走到擂台中央，举起手。

“佣兵决斗。规则：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为止。武器不限，禁用外援。”

裁判的手落下。

“开始。”

雷克斯没有立刻冲上来。

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像猫戏老鼠一样看着凌霄。

“让你先动手。”他说，“免得别人说我欺负新人。”

凌霄没客气。

她启动能量聚焦器，右臂的力量瞬间提升三倍。她冲向雷克斯，右拳直直砸向他的胸口。

雷克斯抬手挡了一下。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擂台上炸开，观众席上一片惊呼。

雷克斯退了一步。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疼，是意外。他没想到凌霄的拳头这么重。

凌霄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左手的电击匕首刺向他的腋下——耗子说的弱点。

雷克斯侧身躲开了。他的右膝盖在转身的时候顿了一下，慢了零点几秒。

凌霄看到了。

她连续攻击雷克斯的右侧，每一拳每一刀都奔着他的右膝和腋下。雷克斯被她逼得连连后退，观众席上的喊声变成了嘘声——他们想看雷克斯碾压，不是被压制。

雷克斯的脸涨红了。

“够了！”

他不再防守，双臂张开，朝凌霄猛扑过来。

凌霄侧身躲开，但他的拳头擦过她的左肩，力量大得像被货车撞了一下。凌霄踉跄了两步，左肩传来剧痛——旧伤又裂了。

她咬牙稳住身体，右手摸到了腰间的电磁手枪。

雷克斯又冲过来了。

凌霄没有躲。

她站在原地，等雷克斯冲到面前的那一刻，突然蹲下。雷克斯的拳头从她头顶挥过，带起一阵风。

凌霄从腰间拔出电磁手枪，抵住雷克斯的腋下——装甲接缝处。

扣动扳机。

高爆模式。

一道刺目的蓝光从枪□□出，穿透了雷克斯外骨骼的装甲接缝，击中了能源管线。

电流短路。雷克斯的外骨骼发出一声哀鸣，然后瘫痪了。

他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凌霄站起来，把废掉的电磁手枪扔到一边，拔出电击匕首，走到雷克斯面前。

她蹲下来，电击匕首抵住他的脖子。

“认输？”她问。

雷克斯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咬着牙，不说话。

凌霄把匕首往前推了一点，刀尖碰到他的皮肤。

“认输。”她说，不是问句。

雷克斯的嘴唇动了动。

“……我认输。”

观众席上死一般的寂静。

裁判举起凌霄的手。

“胜者，凌霄。”

凌霄站起来，从雷克斯的脖子上扯下那枚银级勋章，举过头顶。

观众席上爆发出掌声和尖叫声——不是为雷克斯，是为她。

凌霄没有笑。

她走下擂台，穿过欢呼的人群，走进准备室。

老猫靠在墙上，看着她手里的银级勋章。

“你赢了。”

凌霄把勋章扔给他：“拿着。卖了换酒。”

老猫接住勋章，嘴角动了一下。

耗子从角落里冲出来，抱住凌霄的腰——他太矮了，只能抱住腰。

“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凌霄把他推开：“别抱。肩膀疼。”

耗子松开手，眼泪还在脸上挂着。

凌霄走到椅子前，坐下来，把外骨骼的头盔摘掉。

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雷克斯。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