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桌边坐下。何仙姑回头看向沙发,说:“哮天犬不吃吗?”何文举哈哈大笑,“姐,你和源哥真般配,一个说仙丹,一个说哮天犬。”何钿骂道:“有客人呢!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杨清源说:“它中午吃饱了。”
五人开始吃饭,朱子慧和气问道:“清源呀,这些菜还合胃口吗?”杨清源点头:“很合胃口。”朱子慧说:“那就好,多吃点。”何钿也说:“对,多吃点。”
五人吃了一会后,何钿说:“清源你家在金瀚市是做什么的?”“家里有一个农场。”“养猪场吗?”“不是,养犬的。”“狗场?这玩意能赚钱吗?”何钿提高声音。
杨清源停下筷子,“狗场只是我的个人兴趣,我在各个省市都有些产业。”何钿来了兴趣,“哦?是什么产业?”“例如巴通市南边的立恒医疗院、南明市的两家酒店、玉炉市的度假庄园、北祈市的影视公司,金瀚市的农场等等。”
听完,何文举和朱子慧瞪圆了眼,何文举说:“哗,源哥,你不得有好几个亿?”杨清源笑着说:“好说,好说。”朱子慧说:“你身家这么丰厚为什么还没结婚?”杨清源看向何仙姑,“现在才遇到对的人。”
三人顺着他目光看向何仙姑。何仙姑眼睛的余光触及杨清源的脸,打了个冷战,杨戬在凡间经历了什么,现在这么能演了?
“咳咳,对了,清源你和鲜姑是怎样认识的?”朱子慧打破沉默。杨清源正要开口,何仙姑抢先说道:“朋友介绍的。”何文举说:“什么朋友能认识亿万富翁?给我也介绍一个。”“一个中医朋友。”这次杨清源先回答。
何仙姑攒眉,总觉得杨清源的话哪里不对。朱子慧说:“中医?鲜姑你不舒服吗?”何仙姑在想事情,慢了半拍,杨清源说:“没,是我去看头上的疤痕。”何仙姑终于知道哪里不妥了,她从来没告诉过杨戬是通过铁拐李找到他的。
那边,何钿、朱子慧和何文举都看向杨清源的额头。何钿说:“你这是…”“三眼?”朱子慧惊呼。“什么三眼?”何文举一脸疑惑。
杨清源笑着说:“小时候因为这道疤痕的确是被人叫三眼。”何文举说:“哦,没什么,看起来像悬针纹纹,就是显沧桑了。”何钿说:“男人的年龄不重要,最重要是事业,现在这社会没钱真的寸步难行。”
朱子慧乐呵呵地说:“哎,鲜姑刚在医院醒来就说要嫁给三眼男人,这不是找着了吗?”何文举说:“医院?姐,你什么时候进医院了?”
何仙姑没听他们说什么,她在想既然杨戬是自己跑下凡间的,为什么要找人帮他治疤痕?这明明是天目,为什么要治?
那边,何钿和朱子慧互看一眼,朱子慧低声说:“低血糖。”“哦。”何文举继续吃饭。杨清源没说话,只看向何仙姑的手腕。
杨清源放下碗时,桌上的每个盘子都干净得反光。
何文举说:“源哥,吃得好干净呀。”杨清源说:“总不能白费叔叔和阿姨的心意。”朱子慧和何钿面面相觑。朱子慧扯起嘴角笑了笑,“吃饱就好。”何仙姑瞄了杨清源的碗一眼,说:“也许还没吃饱。”这下朱子慧不笑了。
吃完饭,杨清源正要去沙发坐,何仙姑拦住他说:“很晚了,我送你下楼吧。”杨清源看看墙壁上钟,七点过一刻,外面路灯才刚亮。“凡间作息和以前不一样,他们…”“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何仙姑坚定地说。
杨清源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何文举在两人身边经过,说:“源哥,打游戏吗?”杨清源看向何文举,想答应的样子。何仙姑马上挽住他手臂,说:“他还有事,我们要走了。”
何文举摸摸头,“啊?你去哪里?这么快要嫁过去了?”何钿立刻骂他:“你说什么昏话!”何仙姑说:“我送他下楼。”杨清源低头看着何仙姑,任她扯着自己往门外走。
走了两步,何仙姑想起哮天犬,跑到礼品堆旁边,轻轻一踢,哮天犬被踢醒,嗷嗷叫:“翻几撩!”何仙姑吓一跳,连忙看向何钿几人,见几人没有反应才松了口气。一转身,杨清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贴得极近,那股醇厚的体味萦绕在她鼻尖。
何仙姑莫名的心跳加速,这不对!她正要平复心跳,“嗷嗷——”哮天犬已经跑到门边了。何仙姑没空多想,抓起杨清源的手臂,两人一狗迅速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