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源把何仙姑送到到云翠花园楼下,说:“你原身父母在家吗?我上去拜访一下。”何仙姑连忙说:“不用,他们上班去了,晚上才回来。”
今天周一,何钿为了她相亲的事特地请假,现在已经去上班了。至于朱子慧,一早就出门了。
何仙姑回到家,刚打开门,里面居然有脚步声。她吓了一跳,以为是进贼了,拿过鞋柜旁边的长伞,轻手轻脚往里走。突然,一个声音从旁边飘来,“姐,你干什么?”何仙姑吓得一抖,回头一看,一个头发半长的年轻男子站在厨房门边。“外面下雨吗?你拿着伞干什么?”男子说。
何仙姑这时才想起原身有个弟弟叫何文举。何仙姑说:“你是何文举?”何文举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何仙姑,“你没事吧,又想干什么?我可没找你要钱。”
何仙姑放下伞,面无表情地说:“太久没见,忘了你的长相。”何文举一副你说笑呢的表情,到客厅沙发坐下。
何仙姑怕跟他说话会露馅,正要回房间,何文举说:“姐,你相亲成功了吗?”“我有男朋友了。”“你有男朋友?哪里的?”何文举惊得像吃了蟑螂。何仙姑瞟他一眼,留下一句你不认识的,回了房间。
晚上何钿一回家就猛拍何仙姑房门,“何鲜姑你出来!”何仙姑打开门。何钿劈头盖脸骂道:“你今天为什么跑了!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魏宇涛家里好几个亿?!”“那你跟他结婚好了。”“你!岂有此理,反了,看我不打死你。”何钿气得转头要找家伙教训何仙姑。
何文举从房间出来,拦住他说:“爸你干什么?别乱来。”何钿才知道何文举回家了,说:“你怎么回来了?”何文举顾左右言他,“没,想家了。”“废话,你以为我会信,你是不是逃学了?看我连你一起打。”何文举忙举起双手,说:“好了,好了,我女朋友病了,我回来看看她。”
何钿说:“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何文举挠头,“就是高中那个。”何钿咆哮起来:“天杀的!那个家里卖菜的丫头!我不是让你跟她分了吗?”
这时朱子慧回来了,手里拎着好几袋菜,惊喜叫道:“文举?!你什么回家的!”何钿说:“回来看他那个高中女朋友。”“什么高中女朋友?”“就是叫什么莹,家里卖菜的那个。”“宝莹吗?挺好的呀,又乖又能干。”“好什么,在市场卖菜的,家里能有几个钱。”
何仙姑见没她的事,砰地把关门上。谁知何钿又来拍门,边拍边骂:“你关门干什么!我还没说完,明天去福禄酒楼,继续和魏宇涛相亲。你开门,你……”何仙姑戴上耳机听歌,懒得理他。
半小时后,又有人来拍门,何仙姑继续听歌没理会。耳机里的音乐声变成了铃声,何钿打电话给她,何仙姑直接挂掉,接着朱子慧也打给她,也被她挂掉了。原身父母势利自私,总想着把女儿卖给有钱人,她正考虑搬出去住。
过了一会儿,杨清源打给她。何仙姑接通,说:“喂,杨戬?”杨清源说:“仙姑,准备吃饭了,出来吧。”“不客气,我在家吃过了。”“咳,我在你家里。”“啥?!”何仙姑傻眼了,杨戬什么时候到她家里来了?
打开门,果然,杨清源站在她房门口。何仙姑诧异,“你怎么来了?”“总要来拜访一下叔叔和阿姨。”原来杨清源听说何仙姑父母晚上回来,特意上门拜访。
朱子慧说:“鲜姑,快来帮忙洗碗。清源是个好男孩。”后一句语气加重,且和前一句毫无联系。何仙姑不明所以,三十岁的男人还叫男孩?直到看见沙发旁的一大堆礼盒和袋子。哮天犬趴在旁边,正呼呼大睡。
何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开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瓶高档烈酒。茶几上还有一盒打开的巧克力和一盒草莓。何文举翘着二郎腿,正坐在沙发上吃草莓。
何仙姑生气了,“你们怎么随便收别人东西!”何文举说:“别人?源哥不是你男朋友吗?”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何文举已经跟杨清源称兄道弟了。
何钿更是厚颜无耻,“这是清源的一番心意,我们不能辜负。”何仙姑气结,她只是和杨戬假结婚,没想收他的礼物。
杨清源拿起一个金粉色彩纸包装的巧克力,递给何仙姑,说:“这是软酒心巧克力,和仙丹很像,你尝尝。”何文举笑喷了,“仙丹?源哥你吃过?”何仙姑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杨清源没理会何文举,眼神专注地看着何仙姑,“怎样?好吃吗?”香香甜甜的很好吃,质感和软玉丹很像,但味道不同。何仙姑被他看得不自在,抿唇点了点头。
“吃饭了,过来坐吧。”朱子慧在餐桌上布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