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怒意,手中的笔应声落地,他立刻起身,眉头紧紧蹙起,语气急切:“顾昀竟然真的敢铤而走险,截杀钦差,简直是无法无天!驻军何时能到?林御史安危如何?”
他万万没有想到,顾昀竟猖狂到如此地步,公然与朝廷对抗,视钦差性命如草芥,这般肆无忌惮,已然是谋逆之举!
萧惊渊面色冰冷,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沉声道:“驻军最快两个时辰才能赶到,此刻江南那边,情况不明,林御史身边亲卫伤亡惨重,怕是撑不了多久。我已下令,让驻军不惜一切代价,救下林御史,同时,传令江南所有州县,封锁城门,全力搜捕黑衣死士,务必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不行,两个时辰太久了,顾昀的死士心狠手辣,必定会全力围剿,林御史根本撑不到驻军赶来!”沈清辞语气急切,来回踱步,脑中飞速思索对策,“江南士族在地方势力庞大,州县官员大多与他们勾结,即便我们下令封锁城门,他们也会暗中放水,让死士逃脱,必须立刻想办法,就近支援!”
萧惊渊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征战多年,从未如此被动,只因两地相隔千里,远水难救近火。
就在两人焦急万分之际,书房外传来管家急切的禀报:“王爷,太傅,宫中急报,陛下召见,说是江南巡抚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紧急密函!”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立刻动身,火速入宫。
御书房内,新帝面色铁青,浑身散发着怒意,手中紧紧攥着江南巡抚的密函,指节泛白,看到两人进来,立刻将密函摔在案上,怒声道:“你们看看!顾昀简直是胆大包天!不仅截杀钦差,还暗中调动私兵,盘踞江南各城,公然对抗朝廷,这是要谋反啊!”
沈清辞拿起密函,快速浏览完毕,神色愈发凝重。密函中写道,顾家不仅派死士截杀林文渊,还联合陆、李、张三家,调动数万私兵,控制江南各大城池,扣押朝廷官员,扬言江南士族自立,不受朝廷管控,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萧惊渊看完,眼底杀意滔天,声音冰冷刺骨:“陛下,顾昀谋逆,证据确凿,臣请旨,亲率三万精锐大军,即刻南下,平定江南叛乱,诛杀顾昀等士族逆党,营救林御史,重振朝廷威严!”
事已至此,江南士族已然撕破脸皮,唯有出兵镇压,以铁血手段,才能平定动乱,否则,天下其他地方势力,必会纷纷效仿,届时,大靖江山将再度陷入动荡!
新帝此刻也不再有丝毫顾虑,江南士族已然谋反,若是再姑息,必将亡国,他立刻起身,拿起龙椅上的兵符,递给萧惊渊,语气坚定:“准奏!朕命你为江南平叛大元帅,即刻领兵南下,但凡逆党,格杀勿论!所需粮草军需,内阁全力调配,沈太傅坐镇京城,统筹后方,保障前线补给,清剿朝中与士族勾结的内奸!”
“臣遵旨!”
“臣遵旨!”
两人齐声领旨,神色坚定,气场凛然。
沈清辞看向萧惊渊,眼中满是担忧与叮嘱,轻声道:“江南一行,凶险万分,你务必保重自身,万事小心,我在京城,定会稳住后方,为你扫清障碍,等你平安归来。”
萧惊渊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有力,目光坚定,语气笃定:“放心,等我平定江南,定会带着捷报,平安回到你身边。江南逆党,不足为惧,我定会护你周全,护这大靖江山周全。”
简单一句话,却饱含着无尽的承诺与担当。
时间紧迫,萧惊渊不再耽搁,立刻领旨出宫,调集大军,筹备粮草,即刻启程,奔赴江南。
沈清辞则留在御书房,与新帝商议后续事宜,随后又赶回内阁,连夜梳理朝中与江南士族勾结的官员名单,调配军需粮草,稳定京城局势,严防内奸作乱,为前线平叛,筑牢后方根基。
夜色深沉,京城之内,兵马调动,马蹄声震天,一队队精锐士兵,连夜出城,朝着江南疾驰而去,一场平定江南士族叛乱的战役,正式打响。
而江南苏州城内,废弃民宅外,黑衣死士已然围堵,步步紧逼,林文渊与剩余亲卫,持刀而立,背水一战,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
烟雨江南,已然沦为战场,硝烟弥漫,杀机四伏。
一边是京城火速调兵,运筹帷幄;一边是江南绝境坚守,命悬一线。
沈清辞与萧惊渊,一文一武,相隔千里,再度携手,共赴国难,这场皇权与士族的终极较量,已然到了白热化阶段,胜负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