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离京,一路疾驰,不过十日,便抵达边境重镇——雁门关。
此时的雁门关外,硝烟弥漫,烽火连天。叛军连破三座边城,气焰嚣张,正集结重兵,猛攻雁门关,关内守军拼死抵抗,箭矢耗尽,滚木垒石所剩无几,城门已然岌岌可危,随时有被攻破的风险。
萧惊渊率大军抵达关隘时,正是战事最焦灼之际。他立于雁门关城楼之上,一身银甲染着边关风沙,目光锐利如鹰,俯瞰关外密密麻麻的叛军,神色冷峻,毫无半分惧色。
“将军,叛军攻势太猛,守军伤亡过半,再这样下去,雁门关怕是守不住了!”守将满身血污,快步上前,声音急切,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
萧惊渊握紧腰间佩剑,目光扫过战场,沉声下令:“传我将令,左翼骑兵绕至敌后,突袭叛军粮草大营;右翼步兵正面迎敌,稳住阵脚;弓箭手登城楼,压制叛军攻势,炮队准备,轰击叛军主力!”
他军令严明,部署精准,短短片刻,便将五万大军排布得当。
原本陷入颓势的守军,见朝廷援军赶到,且主帅指挥若定,士气瞬间大振,个个重拾斗志,奋勇杀敌。
号角长鸣,战鼓震天。
右翼步兵列着整齐的阵型,手持长枪,如铜墙铁壁般正面抵挡叛军攻势,箭矢如雨,从城楼倾泻而下,叛军攻势顿时受阻。
与此同时,左翼骑兵趁着夜色与硝烟掩护,绕至叛军后方,直扑粮草大营。叛军只顾着猛攻雁门关,根本未曾料到援军会突袭后方,粮草大营防备松懈,瞬间被骑兵冲破,火光冲天,粮草尽数被焚。
粮草被烧,叛军阵脚大乱,人心惶惶,攻势锐减。
萧惊渊抓住时机,亲自披甲执剑,率领精锐亲兵,打开城门,直冲叛军阵营。
银甲翻飞,剑光凛冽,他身姿矫健,武艺超群,长剑所过之处,叛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如同出鞘的利刃,直插叛军核心,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叛军本就军心大乱,又见朝廷主帅勇猛无比,士气彻底崩溃,纷纷丢盔弃甲,四散逃窜,毫无还手之力。
一夜激战,天光大亮时,雁门关之围彻底解除,叛军溃败百里,死伤无数,缴获军械粮草无数。
这一场胜仗,是朝廷对抗叛军的首场大捷,瞬间稳住了边境局势,也让大靖军队士气大涨。
萧惊渊立于乱军之中,银甲染血,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威严,成为边关将士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将军威武!”
“大胜!我们大胜了!”
守军与援军齐声高呼,声音响彻雁门关,震彻云霄。
萧惊渊收剑入鞘,神色依旧沉稳,并未有半分松懈。他深知,这场胜利不过是初战告捷,叛军主力尚存,且背后还有隐藏势力操控,绝非轻易便能平定,接下来的战事,只会更加凶险。
他立刻下令,清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固关隘防守,同时派出斥候,深入敌后,探查叛军主力动向,以及那股隐藏势力的蛛丝马迹。
休整之际,他取出怀中一方素帕,帕上是临行前沈清辞亲手绣的一株清竹,指尖轻轻摩挲,眼底的凛冽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温柔与牵挂。
他提笔写下战报,将初战告捷的消息传回京城,字里行间,藏着对那人的思念,更写下自己对叛军的疑虑,叮嘱沈清辞在京中查案务必小心,万事以自身安危为先。
信使快马加鞭,带着边关战报与他的亲笔书信,朝着京城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