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耽误太久,太后一系得知消息,定会先一步找到卫峥,杀人灭口,到时候,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证人了!”萧惊渊心急如焚,他清楚太后的手段,绝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活路。
沈清辞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他沉吟片刻,眸色坚定:“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们动手的机会。我先独自前往云隐山,找到卫峥,稳住他,你留在府中安心养伤,待伤势稍好,我便派人来接你,如何?”
“不行!”萧惊渊立刻拒绝,紧紧攥着他的手,“我不让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太后的人肯定已经在赶往云隐山的路上,你孤身一人,若是遇到埋伏,该怎么办?昨夜的事,我绝不能再让它发生!”
他一想到昨夜沈清辞身陷险境,自己险些护不住他,便满心后怕,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沈清辞独自面对危险。
沈清辞看着他执拗的模样,心中温暖,却也无奈:“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妨事。”萧惊渊咬牙,强撑着身子,“我们即刻出发,我坐马车,慢慢赶路,绝不会耽误时间,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放心。”
他眼神坚定,不容拒绝,无论如何,他都要陪在沈清辞身边,护他周全。
沈清辞看着他倔强的模样,知道他心意已决,再也无法劝说,终究是心软,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我让人准备最平稳的马车,备好药材和衣物,路上慢慢走,你切莫再逞强。”
“嗯!”萧惊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如同阳光驱散阴霾,耀眼夺目。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悄然驶出靖王府,朝着京城郊外的云隐山而去。
马车布置得极为舒适,铺着柔软的狐裘,沈清辞让萧惊渊靠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为他掖好毯角,生怕他受凉,牵扯到伤势。
萧惊渊依偎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清冷气息,满心都是安稳,连日来的疲惫与伤痛,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马车缓缓行驶,平稳舒缓,一路远离京城喧嚣,朝着云隐山而去。
而此时的慈宁宫内,太后得知死士尽数自尽、萧惊渊与沈清辞安然无恙的消息,气得砸碎了殿内所有的瓷器,面色阴鸷可怖。
“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成!”太后厉声怒吼,周身戾气逼人,“他们现在一定是去云隐山找卫峥了,绝不能让他们见到卫峥!”
下方的侍卫统领跪地颤抖:“太后,属下这就派人赶往云隐山,截杀他们,杀掉卫峥!”
“快去!”太后眸色狠厉,“务必赶在他们之前,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若是失败,你也不用回来见哀家了!”
“属下遵命!”
侍卫统领立刻领命退下,带着大批杀手,快马加鞭,直奔云隐山而去。
一场新的追杀,再度拉开序幕。
马车上,沈清辞轻轻抚摸着萧惊渊的发丝,目光沉静,心中已然清楚,太后绝不会善罢甘休,此去云隐山,必定依旧凶险万分。
他低头,看向怀中安稳熟睡的萧惊渊,眼底满是坚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萧惊渊受伤,无论前方有多少杀机陷阱,他都会护着他,找到卫峥,揭开所有真相。
马车一路前行,驶向云雾缭绕的云隐山,也驶向更加凶险的未来。
而隐藏在山中的卫峥,早已等候多时,十年前的真相,即将从他口中,揭开最关键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