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引导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腰腹。
布料下的触感紧实又温热,指尖能清晰地摸到肌肉的轮廓,谭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要收回手,却被他按住。
“很好摸的,对吧?”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雪松味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谭月的理智像被温水泡软的棉花,一点点崩塌。
好像……是很好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贺云峥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从唇瓣慢慢往下,落在她的脖颈处,温热得不像他。
谭月的身体像通了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连带着指尖都在发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倒在了床上。
贺云峥的手顺着谭月的腰际往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谭月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漂浮在半空中,周围全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声音。
“月月……宝宝……”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像有团火在烧,只有他能扑灭。
“放轻松,一切交给我……”
谭月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掌心下紧实的腹肌,唇瓣上温热的触感,还有他落在她皮肤上的吻。
她像沉溺在一片温柔的漩涡里,心甘情愿地被他吞噬。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银镯子和她的手链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首暧昧的夜曲。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贺云峥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
月月,
我终于属于你了……
……
宋家,书房。
宋晏之狠狠一拍桌案。
电脑上是谭月刚发给他的请假短信,但却不像是谭月的口吻。
又是哪个臭男人!
谭月最近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请病假?那肯定是别人用谭月手机发的!
臭男人!
怎么不去*!
……
第二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谭月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刚睁开眼,就看见贺云峥的睡颜近在咫尺。
他侧躺着,呼吸均匀,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的冷冽感褪得干干净净,竟显出几分介于妩媚与少年气之间的魅力。
谭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两人此刻的姿势,脸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悄悄想挪开身子,却不想碰醒了他。
贺云峥睁开眼,眼瞳还有点惺忪,看见她时,嘴角先扬起一抹笑:“醒了?”
那笑容太自然,仿佛两人这样同床共枕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谭月别开脸,心里有点发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他们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那个……昨天晚上,我……”她支支吾吾地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我们昨晚是冲动了,就当没发生过”吧?
贺云峥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去,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动作温柔,目光却极具侵略性。
“宝宝,我可是没名没分把自己的贞洁给你了,我很传统的,你可要对我负责。”
贞洁?
第一次?
谭月想起昨晚忍不住吐槽。
这哪像第一次的体力?分明是个老司机。
贺云峥伸手抓住她的手指往唇边一吻,语气骚气又无辜:“是第一次跟你啊,月宝。”
实则确实是第一次,而且是他准备了很久才献出的第一次……但他能承认吗?
会给月月造成压力的。
他了解月月,他的月月很有责任心。
不过眼下也不是不能做什么……
想到这儿,贺云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谭月的指腹,温热的触感让谭月的指尖瞬间麻了。
“你耍赖!”
谭月赶紧抽回手,脸有点烫,心里却没怎么生气。
反正她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谁也不比谁干净。
不用她负责是最好的。
谭月有点渣渣的想。
“别生气嘛,”贺云峥翻身压了过来,手臂撑在谭月身侧,胸膛的腹肌紧贴着她的手臂,“我跟你保证,只对你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指腹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动作轻佻又暧昧:“而且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今天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交流?
酱酱酿酿吗?
谭月的呼吸乱了,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手腕。
“月宝,你看,我们身体这么合拍,”贺云峥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声音低哑得像撒娇,“就算做床友,也没人比我们更合适,对不对?”
他的嘴唇轻轻啄着她的锁骨,像只讨食的猫,却又带着蛇一样的占有欲。
“你喜欢我的身体,对吗?”
谭月看着他这副骚包样子,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算了,
贺云峥长得帅,活好,还不粘人,做床友好像……挺划算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贺云峥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温柔地放开她。
谭月的理智彻底下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
不过今日有点特殊。
谭月把那三个和自己纠缠不清的男人完全抛到脑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闺蜜季恒心的“爆炸性新闻”。
季恒心结婚了。
对,你没看错。
她们跳过了订婚,直接结婚了。
绯色酒吧的吧台前,谭月攥着酒杯,眼睛瞪得溜圆:“你这是哪根弦搭错了?到底是哪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