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是一月。
这一个月里,谭月白天在宋天集团被宋大boss耳提面命,晚上有苏南变着花样投喂,竟悄悄养出了几分软肉,凌厉的下颌线都柔和了不少。
偏巧苏南这几日出远门,她才惊觉腰腹松垮了一圈,忙扎进健身房猛练,直熬到晚上九点,才拖着灌铅似的腿挪回家。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累死了!”
谭月瘫倒在客厅沙发里,像摊没了骨头的软泥。
果然懒是万恶之源,才几天没动,腰也酸腿也沉,摸起来都软乎乎的。
这状态,哪还有力气做饭?
她想了想,果断从包里拿出手机。
还是点外卖吧!
半小时后。
“叮铃铃铃——”门铃响了,谭月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开门。
“嗯?贺……贺云峥?”看清门外站着的人,谭月惊得舌头都打了结,“你……你怎么会来?还拿着外卖?”
门口的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细腻的锁骨,手上拎着个明黄色的外卖袋,和他周身的清冷气质格格不入。
他生得一副天生勾人的皮相,冷白皮衬得唇色偏淡,颧骨微凸却不凌厉,反倒添了几分疏离的矜贵;
眼尾上挑的角度刚好,眼瞳是偏灰的琥珀色,此刻正垂着眸看她,像蛇的瞳孔在暖光下微微收缩,慵懒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专注。
赫然是传说中比女人都漂亮的贺家公子,谭月前夫裴泽的好兄弟,贺云峥。
“骑手说找不到单元门,我刚好在楼下取快递,就顺道给你送上来。”
贺云峥眨了眨那双邪长的眼睛,眼波流转间竟生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真的只是顺路而已。
“谢谢云峥哥。”
谭月下意识接过外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像碰到了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
她心里一跳,只想赶紧关门。
却不想贺云峥长腿一迈,靴子稳稳卡在门缝里,门纹丝不动。
“不请我进去坐坐?刚取了箱新茶,想让你尝尝味道。”
他晃了晃另一只手里拎着的原木色茶盒,语气自然。
话都说到这份上,谭月自是不好再拒绝。
“那云峥哥你先坐,我去拿茶杯。”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逃也似的扎进厨房。
老实说,她和贺云峥不算熟,除了前夫那层尴尬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对门邻居,平日里连碰面都少,更别说今日他还特意上门送茶了。
她实在猜不透他的用意,只觉得手心莫名发烫。
总不能是来劝她去看那个离婚后三天醉五次的前夫吧?
据她所知,他们这帮兄弟间,哪有什么真情谊。
不过是同阶层内的利益互换罢了。
谭月慌慌张张地翻出杯子,刚要往客厅走,就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谭月:?
她悄悄探出头,只看见贺云峥正弯腰整理她散落在沙发旁的健身包。
“不好意思月月,刚刚碰掉了。”
贺云峥这声“月月”叫得很自然,他抬眼看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杯子不用找了,我带了自己的。”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只骨瓷茶杯,杯沿上描着浅淡的青蛇纹路。
谭月一时有点懵,到底谁是主谁是客啊?就听贺云峥接着说道。
“刚在楼下闻到你点的是红油抄手,”
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抄手太辣,先喝口温的,免得胃不舒服。”
说着,他很自然地把自己的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杯壁的温度透过空气传过来,带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像极了一条蛇,正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气味,缠上她的领地。
谭月愣了愣。
这样自然熟吗?
许是她彻底懵了,又或是被贺云峥的美貌给诱惑了,谭月下意识接过来,抿了一口。
水温正好,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轻轻放好杯子。
见贺云峥仍旧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谭月只得假装不慌不忙地拆开外卖。
不管了,
还是先解决自己的肚子问题吧!
她一边吃着馄炖,一边想。
茶余饭后。
贺云峥悠悠然从客厅沙发上起身,似乎很不经意地来了句:“月月,你是刚健身回来吧?累不累?要不我给你按按?”
谭月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按?按哪里?
她和他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吧!
“你知道的,我们学心理的也要学生理学,就当帮我复习了,嗯?”
“月月,你最好啦~好不好嘛?”
贺云峥的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不等谭月彻底反应过来,一脸懵的就被拐进了卧室。
“月月,趴好,我先给你按背。”
贺云峥一边解开衬衫纽扣,一边说。
谭月脑袋里正迷糊呢,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就瞥见贺云峥的动作,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衬衫里面竟只穿了件黑色贴身背心,流畅的腹肌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每一块都精准地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我天!
大色批谭月连忙捂住眼睛,重新趴好。
这一打断,她算是彻底忘记了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是有多么的暧昧。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贺云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猎物,快上钩了。
他微微俯身,手轻轻触摸谭月白嫩的背。
痒痒的,谭月不自觉动了动。
“放松,都交给我。”
贺云峥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伴随着他恰到好处的揉捏,或轻揉或慢推,酥麻的触感直顺着脊椎往上爬,直渗到骨子里。
刚开始谭月还有点紧张,后来越发放松,舒服得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哼。
好舒服……
眼皮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