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稳驶离酒店,沿着西湾大桥往路环方向开。
谢砚辞坐在后座,指尖轻轻抵着眉心,闭着眼。前座的司机专注地握着方向盘,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风的轻响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刚才在38酒廊,他没敢多留。
沈知意喝酒上脸的模样,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两杯「南海晚风」下去,那人的脸颊就染了层浅粉,从下颌一直漫到耳尖,连脖颈都透着淡红。平日里清冷克制的眉眼被酒意晕得柔和,眼尾微微泛红,眼睫垂落时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唇瓣沾着点酒液的湿意,微微抿着,没了工作时的锐利,只剩一种不加修饰的、软乎乎的勾人。
不是刻意的魅惑,也不是张扬的性感,就是那样自然的、带着酒意的松弛,却比任何刻意的姿态都更戳人。
谢砚辞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身体的反应来得猝不及防。
下腹泛起一阵燥热,顺着血液蔓延开来,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清晰又灼热,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撞得他心神一震。
他当时几乎是立刻就起身送沈知意回去,连道别都尽量说得简短,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失态。
毕竟今晚他也喝了酒——那杯单一麦芽的烈度不低,虽不至于醉,却也让平日里紧绷的克制松了几分。上车时他没自己开,提前叫了自家司机过来,此刻坐在后座,没了驾驶的分心,那些被压下去的画面和情绪,反倒更清晰地翻涌上来。
“先生,要不要开点窗?”前座的司机察觉到后座的气息有些沉,轻声问了句。
“不用。”谢砚辞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他闭着眼,却挡不住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沈知意抬手蹭泛红的脸颊,指尖蹭过皮肤时的轻软;他靠在沙发上放松的姿态,眼尾弯起的浅弧;他说话时微微偏头,碎发蹭过耳尖的模样。
每一个细节,都像火一样,烧得他心底发燥。
谢砚辞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