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砚辞起身，很自然地拿起他落在沙发上的外套，递过去，「我送你。」

沈知意接过外套穿上，跟着他往电梯走。路过室内吧台时，调酒师笑着跟谢砚辞点头致意，显然是熟客。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沈知意靠在角落，谢砚辞站在身侧，距离不远不近，刚好的分寸。

车驶离新濠锋，沿着西湾大桥往酒店开。夜里的车流很少，车窗半降，晚风灌进来，带着海的咸湿，吹散了最后一点酒意。

沈知意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忽然开口：「今天谢谢你，酒很好，夜景也很好。」

「不客气。」谢砚辞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和，「下次有空，再去别的地方。」

「好。」沈知意应了一声，没犹豫。

车停在酒店门口时，谢砚辞转头看他：「上去吧，早点休息。」

「嗯，你也早点回去。」沈知意推开车门，回头跟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酒店大堂。

谢砚辞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缓缓收回目光，吩咐司机开车。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递外套时，不经意碰到他手腕的温度，温热的，软的。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点淡淡的、清晰的痕迹——像晚风留在海面的涟漪，安静，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