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清楚我没有那个资格，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让我去质问，或者要求什么。但我又忍不住想知道。这种矛盾，一点一点积在心里。我开始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可以把问题问出口的时机。

有一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已经过了十二点。话题有点散。从学习聊到生活，又从生活聊回学习。中间有一段空白，我盯着聊天框，手指在输入框里停了很久。那一刻，我突然很想问一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但这句话，太重了，我不敢发。

我删掉换成“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又觉得不对，再删。

最后，我什么都没发。

他那边，也没有继续说话。屏幕安静下来。那种安静，让我突然有点清醒。

我开始意识到一件事我一直在等他说一句话。一句，可以让我确定位置的话。“我喜欢你”或者哪怕是：“我对你是有感觉的”可他从来没有说。

哪怕我已经一次一次，在往那个方向靠近。我突然有点明白，这个问题，迟早是要问出口的。不是因为我想确认。是因为我已经快撑不住这种不确定了。

林妍有一次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你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问她“什么最后一步？”

她说“你自己去问清楚。”

我沉默了。

因为我知道，她说得对。只是我还在拖，拖着不问，拖着不面对答案。因为我很清楚一旦问出口，就不会再有“也许”只会有结果。而我，其实已经隐约知道那个结果是什么了。只是还没有勇气，让它变得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