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会场的演讲台被弄得很脏,前排的桌子也没能幸免,季景亦指着空凳子逗他:“他听得很认真,能得到什么奖励。”
顾衔坐过去,坐在凳子的角上研磨着,在险些取悦自己前被扛起来。
……
这里有一面单向镜子,顾衔背靠在上面,刚被拍肿的臀肉留下两瓣丰满的痕迹。
“你说,会不会有人路过这里?”
顾衔只觉得自己在被不停地挤压,变形,双手环着季景亦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那是你要担心的问题了。”
季景亦磨了磨牙,倏尔气笑了:“也是,被人看见,也只会多一个人爱你。”
……
被抱起来的时候顾衔就已经醒了,他迷蒙地睁开眼,鼻尖涌动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发现身边只有厉墨川:“季博士呢?”
“他弟弟找来了。”
这次的会议行程是公开的,尽管季景亦身边有重重保护,但他人在的地方却是固定的。
“他让你带我走?”
厉墨川低头,深邃的眼眶在瞳孔中落下阴影:“顾衔,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他们这些人争来抢去无非是顾衔的归属,只要顾衔和他结婚,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清理所有人,让他们离自己的爱人远一些,他们会受到道德和法律的双重保护。
顾衔坦言:“我觉得我还没有爱上你。”
“我可以努力。”
“你带我走,季景亦不知情吧?”
厉墨川默认了,顾衔接着分析:“他不会允许我和你结婚,你这样带我走,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背叛,你不怕他说出来你的行踪?”
“无所谓。”厉墨川粗糙的指腹将他的皮囊揉红,“我并非公众人物,也不是一定要和他们有什么交集。他们可以提供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如果你想继续找个高校或者科研院所任职,我可以为你打通关系,你会过得很舒服,逼着你离开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如果你在我进兰叶之前出现的话。”
厉墨川自嘲:“我来迟了。”
眼前的顾衔不再需要他们的庇护,已经有自己的话语权了,哪怕去一个新的体系内,也有能力保护自己。
他来迟了,其他人又何尝不是棋差一招,硬生生将他这样一个心脏柔软的人熬到了远离情爱?
“你们的关系很隐蔽,我查起来也不太容易。但我是你主动选择的,对吗?”
被江安越看上是无奈,被学生胁迫是意外,而后是趁虚而入,是障眼法,他认为自己是这群人中顾衔唯一主动选择过的。
顾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我家。”
“你找不到借口逼他们退让。”
“人确实有点多。”
“这样你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