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布置很特别,被装扮成了奶油蛋糕的形状。几根蜡烛歪斜着倒在他身边。
顾衔被粗暴地从蓬松的蛋糕被子里捉出来,他的手边堆了不少装饰水果,整个人狼狈又凌乱的蜷缩在巨大的蛋糕碟上,指缝里的奶油几乎要溢出来。螺旋形的蜡烛簇拥着他,前所未有的食量让他有些晕碳的躺着,迸裂的果汁沾在了季景亦的身上。/
“你弄脏我的裤子了。”
季景亦的手指插入他的牙关,逼迫他张开嘴:“帮我洗一洗,好不好?”
顾衔需要他,不会弄坏他的。
他这张嘴,从那天见面他就在想了,到今天才侵略了一番,温软,紧致,让他没这么受过刺激的地方险些就此失守,被迫停下来缓了好一会,才没让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狼狈地出来。而后眼中浮出欲色,扣住顾衔的后脑勺,狠狠钻研起来。
口腔被撑大,唾液成了为数不多的润滑,顾衔想干呕,却又被堵住,被迫用舌头与他抗争,得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捉弄。
他浑身肌肉绷紧,就连身后的厉墨川都被绞得闷哼。
不行……自己的喉咙太浅了,好难受……
他的神色痛苦又欢愉,助长着对面人的施暴欲,手指狠狠搅动他的舌头,猛地拔出,少数溅在他脸上,更多灌进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口中。
噗——
一方退出较劲,让原本也在忍耐的厉墨川没再坚持,捏爆了装袋,浓郁的果酱淋了他满身。
——这是“淋面”。
顾衔的睫毛被压弯,闭着眼,大口喘息着。
“真漂亮。”
季景亦痴迷地捧着他的脸,舔过自己的东西:“怪不得他们都喜欢你。”
顾衔是半跪着的,亲吻他:“一股甜味。”
黑森林巧克力也沾上了小股奶油,渗进身下的蛋糕胚里。他握住顾衔,和自己盘在一处。
“呜……呜呜……”
变态。
顾衔有些后悔,虽然知道这两人或许可以帮自己摆脱其他人,可季景亦似乎更不尊重自己的想法。
好像选错猎物了……
可他无力抽身,前后的挤压轻易碾过他的理智。
嗡嗡……
那个定时的小蜡烛还在兀自吟唱着,隔着肚皮和季景亦打招呼。
要破了……!
顾衔的脖颈向后反弓,几乎完全倒在厉墨川怀里,随着他的安抚颤抖着。
救命……